兩天後的華紀委專項調查組辦公地，着一說不出的冷意。

不是深秋的寒氣侵襲，而是局勢微妙帶來的抑。

這兩天里，蔣震讓調查組的人集中力核實張子豪“搞定”的那些涉案員。

沒想到，張子豪帶着東南集團的人手，加上王立慶調配的省紀委骨幹，只用了一天時間就完了所有證據的閉環——轉賬記錄、行賄視頻、涉案人員的初步口供，樣樣齊全，形了完整的證據鏈。

證據到手，王立慶卻急了。

他看着蔣震整天坐在辦公室里煙、沉思，遲遲不安排抓人，終於按捺不住，推門走了進去。

“蔣省長，”王立慶走到辦公桌前，語氣裡帶着幾分急切，“證據都確鑿了啊！張明、李偉剛他們，還有下面那些市縣的涉案員，個個都跑不了。現在直接下令抓人，案子基本就結了，咱們也能早點收工，給上面一個代。”

蔣震坐在辦公桌後面，指尖夾着一支煙，煙霧繚繞中，眉頭皺着。

他緩緩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圈在空氣中慢慢散開，搖了搖頭：“事不是你們想象得那麼簡單。”

“怎麼不簡單？”王立慶往前湊了湊，低聲音說，“證據鏈都閉合了，人證證俱在，他們想抵賴都沒用。現在抓了人，再慢慢審訊，挖深挖，不就行了？”

蔣震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地說：“不行……還不到時候。”

王立慶有些不解，甚至帶着幾分焦慮。他靠到蔣震跟前，聲音得更低：“我的眼線一直在盯着彭來昌呢。你知道嗎？彭來昌昨天去了趟京城，說是彙報工作，實際上是去找關係了。現在京城那邊已經開始運作了，聽說找了不老領導給京央施，想讓咱們調查組儘快結束調查。你說，這個時候還按兵不，等後面京城的力下來，說不定領導都會親自發話讓你收尾，到時候咱們想查都查不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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