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一進門就攥住程勇的胳膊，語氣里滿是急切：“貨呢？我跟曲老說好了，今天晚上就得第一批！”

程勇示意他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微笑說：

“急什麼？我跟王振商量過了，分三批。你想想，一百五十億的貨，一次給你，曲家能不懷疑？他們肯定會懷疑說，王振怎麼這麼好說話？到時候反而會查你。所以，分三次，每次都讓你‘費點勁’，才能讓他們信你是真的跟王振磨了好久才要回來的。”

徐晨升愣了一下，隨即拍着大笑：“對！還是程叔你想得周到！我得跟曲家人演得真點，第一次說‘王振故意刁難，只肯給三’，第二次說‘我找了億朗的人幫忙施，才又給了三’，第三次再說‘王振終於鬆口，把剩下的都給了’！這樣他們肯定覺得我本事大！”

“不僅要演，還得讓曲文濤服你。”程勇話鋒一轉，低聲音，“今天中午王振約了國務大臣阿米爾吃飯，你一會兒給曲文濤打個視頻，讓他看看你跟阿米爾、王振都能坐在一起談事——他之前不是總覺得你沒本事嗎？讓他看看，你現在的人脈早就比他廣了。搞定了曲文濤，曲家那邊就沒人敢小看你了。”

徐晨升眼睛瞬間亮了，正想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又皺起眉：“對了，我爸給我聯繫了億朗的副總穆罕默德，約了今天中午談新線路的事，跟阿米爾的飯局撞了。要不把阿米爾的飯局改到晚上？”

“改什麼改？一起吃才好。”程勇笑着擺手，“穆罕默德跟阿米爾是老人，你把穆罕默德也過來，正好讓他跟王振認識認識。你想想，王振現在跟托克合併了，實力比一些小國家都強，穆罕默德要是知道能跟王振攀上關係，求之不得呢！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他肯定立馬過來。”

徐晨升半信半疑地撥通了穆罕默德的電話，剛提了一句“中午跟王振、阿米爾一起吃飯”，電話那頭的穆罕默德立馬改了口，語氣諂得能滴出水來，當即答應中午赴宴。

掛了電話，徐晨升看着程勇，滿眼都是崇拜：“程叔，您太神了！他真的立馬就來！”

“這順勢而為。”程勇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着幾分深意，“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你跟穆罕默德商量新線路的事——新線路是你跟你爸的底牌，不能讓曲家知道，但是可以讓我們知道。同時，要回軍火的事兒，最好能錄段音，然後剪輯一下發給曲老，讓他徹底相信你。”

徐晨升連忙點頭，“對對對！”

程勇看到徐晨升如此之好騙的時候，心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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