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聽到嚴厲行那言又止的聲音時，便覺他像是“醒悟”了。

但是，對於嚴厲行這種人不能跟他把話說得太明白……

場上人任何人與人的往都是這樣，都不能把彼此間的話說得太明白。

往往以為越明白越好，實則是越模糊越好。

因為，明白之後的行不行，模糊當中的行力才是一個人最真實的行力。

讓你猜的目的，就是要讓你表達出你自己心的真實。

所以，蔣震聽着嚴厲行那猶豫的聲音，沒有催促，更沒有質問。只是靜靜等着他下一句話。

他知道，自己剛才講出來的關於徐老、小青、付晨升等人的秘，對於嚴厲行來說，不亞於在他心釋放了一個核彈。

在接下來他跟付國安對接的時候，絕對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簡單了。

“我……”嚴厲行低聲說：“我現在在巡視組這邊，正準備接巡視組的談話……但是，還沒有開始談。”

“哦。”蔣震低聲說：“然後呢？覺你聲音這麼糾結，應該不是想要跟我聊巡視組的事吧？”

“你那會兒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如果你跟徐老很悉的話，你應該知道我和龐興國書記對徐老的很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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