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一聲，高啟亮打開辦公室的燈之後，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杯子，咕嘟咕嘟灌了幾口水。

放下水杯後，滿臉的不知所措。

蔣震看着他那泛白的臉，知道他現在的心是非常糾結的。

蔣震喜歡這種糾結，他越是糾結就證明事越大。

越糾結，就證明越有可能拿下武強！

——

當蔣震在州紀委搜集武強犯罪線索的時候，譚部長正在京城的住宅里鎖眉頭。

桌上的手機一直在震，已經震了一天。

想要調靜音，卻又擔心錯過重要的電話，只能調到震上。

下午接了幾個電話，全是程波的關係。

好在還沒有超過正部級的員給打電話。

但是，照這個模式繼續下去的話，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大領導來電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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