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低下頭，聲音低得幾乎要在耳邊：“我不擋，我只是拿着刀，等着它自己走到我面前。”

當夜，顧清綾被秘押東廠地牢。朱瀚沒有刑，沒有問，只派人日夜看守，不讓與外界有一聯繫。

三日後，工部都事邵吉忽然上書請辭：“有微恙，不堪其任。”

同日，北城鐵作坊主事“失蹤”，南門木材行掌柜“夜遁”，都察院一名小吏“暴病亡”。

“叔父。”朱標立在案前，臉凝重，“他們在收線。”

“正好。”朱瀚的眼神冷了下去，“線收得越急，得越多。”

“下一步怎麼做？”

“放風。”朱瀚緩緩道，“放出顧清綾未死的消息，再放一則假信，說已供出‘顧家’，並點出一個並不存在的‘合謀之名’。”

“假名？”

“對。”朱瀚的目如刀，“我想看看，誰先去殺這個假人。”

“殺？”朱標眼神一震，“叔父是說——”

“他們若信招了供，就會急於滅口。那一刀出手之人，便是顧應台真正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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