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前則是真的若有所思，按他的說法推導下去。

“對你這樣的人來說之以利明顯比較難作，高級人才還是要靠理念去籠絡的，看上去死亡天使想要達到的‘永夜’，對你來說也是樂見其。”

完全沒覺得小丑的位階是什麼問題，一邊把他列在黑醫等人前面，付前一邊展示着自己的管理學底蘊。

並非吹捧，對於任何一個組織者來說，小丑這種角都是很難搞的，無則剛，看上去他甚至對化半神之類的都沒興趣。

好在小丑並不是沒有任何慾，意志里那種癲狂與毀滅都快溢出來了。

只要想通了這一點，死亡天使連曉之以利都不需要，描繪一下有足夠樂子的前景就行了。

“永夜嗎？呵呵……哈哈，確實比之前要有點兒意思。”

小丑很配合地發出一串神經質十足的笑，雖然看四周的眼神也沒那麼陶醉。

“所以你同意這個說法？”

而下一刻他竟是變魔般又掏出來一支麥克風，直接遞到了付前邊，以一種智力問答主持人的語氣做起最後確認。

嘭！嘭！

雖然選手看上去一點兒都不張，付前甚至手在麥上面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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