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世人。

漫長的任務生涯里，雖然見過一些反例，但實事求是的話，付前表示大部分時候這句話還是立的。

相比之下帕奇那種找樂子的角，都算是溫和的了。

其祂那些妖魔鬼怪，幾乎只能用群星閃耀時來形容。

這種況下就有一個繞不開的疑問了，神話時代的時候，那眾多信仰又是怎麼回事？

對付前來說，這屬於很早就好奇的問題。

尤其是跟元姍的恩師，亨利老爺子聊過後。

後者作為兩姓家奴，明確表示就算沒了信仰者，多年來耀變之虹的力量也沒發現什麼衰減之類。

這相對有力的證詞，一下就讓長夜前百花齊放的場面，看上去更加沒道理了。

付前一向是不吝以最庸俗的機，去揣測各種智慧生命的，包括這些理論上站在世界頂端的角。

而如果排除憐憫慈之類的道德規範，赤一點兒的話似乎也就是兩種機了——太想進步了，或者擔心退步。

考慮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進步”這方面太多的信息，如何“退步”就了一個很自然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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