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付前同意了莉莎的看法，並就最開始的問題做解答。

“另外我當時確實是覺得靈灰的表現有點兒奇怪，才有了後面的試探，結果效果好得出乎意料。

“其實維隆教授的說法我還是比較認可的，以‘自我’為食的神，很傳神的比喻，畢竟很多超凡形態確實是超乎想象的，院長聽說過奇迹生嗎？”

點評間除了關於修行頂端的想象，付前還想起來之前遇到的劍心和，隨口向旁邊的卡司請教。

“聽說過一點……活着的奇迹，純凈的超凡，行走的神明意志。”

而果然沒讓人失，天啟院長甚至這方面都有所涉獵，呵呵一笑間陷悠然回憶。

“我甚至親遇到過一次，涉及極特別的形態轉化，讓我會到何為上位者……雖然直到最後，我也沒能親眼見到背後的存在。”

奇迹生……

相比之下，莉莎教授明顯就孤陋寡聞了，一時眉頭鎖。

但無論如何，卡司的說法竟是跟靈灰的遭遇有些相通之——形式崇高，只可意會，難以把捉……

“這麼一說付教授還真是勞……只是以靈灰的風格，真要是自查完發現沒太大問題，怕是尾馬上就會翹起來，把你這個合作方除名都說不定哦。”

但這不代表不能在其它方面發表意見，很快莉莎就似乎理解了付教授在整個事件里的用心良苦，跟着調侃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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