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甚至聲音都沒發出來，付前卻是相當理解譚瀅的意思。

下一刻他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位想象力還是富的。

連番刺激之下，以相當快的速度，對茜茜的表現做出了解釋。

甚至這個解釋，跟自己的看法也是一致——跟傳說中被困在巨大攝影棚的楚門一樣，認為自是一個被全世界審視的演員。

……

事實上從見到這位特殊客戶開始，付前就在思索那種違和的原因。

作為有職業道德的顧問，付前從不反向給自己顧客側寫，但僅從一些最直觀的看，自己那位客戶無疑跟眼前的人區別還是有些大。

刨除被盜號這種無厘頭可能，付前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位認知上存在某種偏差，俗稱神狀態欠佳。

而只聊了幾句，付前就肯定了這種偏差的存在。

舉止優雅，言語得，但卻有一種明顯的，類似於表演的質。

的一舉一，似乎都在跟某些無形的審視互，如同舞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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