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緩緩駛向前線戰場，但月娜還沒從那興勁中緩過來，也不管夜林回答了多遍“知道”，傻了一般連連重複。

忽然，月娜又是一叉腰，仰着小臉氣勢開始膨脹起來，得意道：

“哼哼，回去把這事告訴歐貝斯和歌蘭斯，一定讓倆羨慕的眼睛冒綠，就算倆可以就熾天使，但大天使的聖名，可是有限的。”

“別驕傲，只是一個資格。”夜林只能給潑一頭冷水，降降溫，提醒道：“古往今來，祂的信徒無數，卻還有撒菲爾的聖名空缺，可想而知試煉難度是多麼大。”

月娜為什麼會獲得聖名“撒菲爾”的試煉，夜林只能模模糊糊推測，應該和自我消散的赫爾索斯有關。

不過赫爾索斯可能只是一個引子，真正讓月娜理解宇宙需要與暗平衡真理的功臣，還是自己那些充滿哲學的炮。

“咱這是，一通炮，炸出來一份聖名資格？”夜林撓了撓頭，自己也覺得頗為驚奇。

“而且，月娜，我更擔心的是……”他遲疑不語。

“什麼啊？”

“小天使不會昨晚都在吧？所以才這麼冷漠？懂么？”

月娜的笑容有些僵住了，好半晌才紅着臉，使勁去掐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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