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

崇禎皇帝看着眼前那一個個裝滿了倭國降表、地圖、金銀財寶的箱子，看着那個盛放着德川家首級的木盒，再看看站在殿下，姿拔、氣勢沉凝的兒子，他那總是鎖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眼中滿是難以抑制的激與驕傲。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走下階，親手扶起了自己的兒子。

“我兒慈烺，此番功績，超越漢唐！為我大明，立下了不世之功！朕心甚！”

崇禎皇帝當庭宣布，於三日後，在午門舉行盛大的獻俘儀式，告太廟，與萬民同慶！並下令對東征將士，大加封賞！

一時間，太子之威，在京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東宮門前，車水馬龍，前來拜見道賀的勛貴武將，絡繹不絕。

與之形鮮明對比的，是永王府的門可羅雀。

……

三日後，夜。

永王府，書房。

永王朱慈炤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燈下，看着一本書，但他的目，卻沒有焦距。

白日里，午門獻俘儀式的盛況，還歷歷在目。他的皇兄，披元帥甲胄，親手將德川家的首級，獻於太廟之前。萬民歡呼，百敬畏，就連父皇，看他的眼神里，都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欣賞與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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