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砍:崇禎開局召喚三百可汗衛士_第5章 誰為頭功(1)
蒙自城,此刻已是與火的熔爐。
城樓上,沙定洲將最後一箱金錠踢翻,金的圓餅叮叮噹噹地滾落一地,與腳下凝固的污混在一起。
他狀若瘋魔,指着城下黑的人,對邊同樣渾浴的親衛嘶吼:“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們的命!用他們的命,來換你們的命!殺!給我殺他們!”
城牆,早已被鮮染了暗紅。滾燙的金與沸油從城頭傾瀉而下,將雲梯上攀爬的士兵燙得皮開綻,發出凄厲的慘嚎,如同被剝皮的野。
一名土司的勇士剛剛將鉤索甩上城頭,半個子探了上去,一隻碩大的擂木便迎面砸下,將他的頭顱砸得碎,紅白之濺滿了後的袍澤一臉。
城下,龍在天的雙眼布滿。他不在乎傷亡,只在乎第一個登城的功勞。他拔出腰刀,砍翻一個試圖後退的士兵,咆哮道:“後退者死!給我填!用人命也要把這城牆填平了!”
他的部眾如同被驅趕的牲口,一波波地沖向死亡。簡陋的手銃噴出零星的火,鉛彈打在城磚上,只能濺起一點微不足道的火星 。城頭的守軍則將床弩絞到極致,大的弩箭呼嘯而出,輕易地便能貫穿兩三,將他們像串一樣釘在地上。
戰爭變了最原始的絞機。攀爬,墜落,擊,倒下。斷肢與殘軀在城牆下堆積,匯聚一道令人作嘔的堤壩。一名藩王部隊的刀盾手力砍倒了面前的敵人,還未來得及息,一柄長矛就從盾牌的隙中刺,穿了他的膛。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着矛尖從背後出,鮮順着矛桿汩汩流下。
就在這片腥的混沌之中,一陣沉悶如雷的腳步聲,過了戰場上所有的嘶喊與哀嚎。
沙定山的神武軍,到了。
他們沒有立刻加這場混的廝殺。五千人,沉默地在高坡上列陣,彷彿一群來自地獄的鋼鐵雕塑。沙定山冷漠地看着城下慘烈的戰況,如同神只俯瞰凡人的掙扎。他注意到,蜀王部隊衝擊的東門角樓,火力最為兇猛,已讓聯軍付出了近千人的傷亡。
“炮營,”他甚至沒有提高聲調,“標定東角樓,一齊,夷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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