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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砍:崇禎開局召喚三百可汗衛士_第4章 鴻門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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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撒衛,這座盤踞於烏蒙山中數百年的土司王國,在一日之便被連拔起的消息,如同一道夾雜着與火的驚雷,以遠超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迅速傳遍了整個雲南。

消息的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慄的恐怖:秦良玉白桿兵神兵天降般的奇襲,監軍沙定山毫不留的滅族屠戮,以及儒林衛那更為致命的、以分田許利來瓦解人心的誅心之策。

這不再是傳統的戰爭,這是一場旨在從脈到統治基,進行全方位、系統抹除的“滅絕之戰”。

所有還在觀、還在猶豫、還在心存僥倖的土司,在聽到烏撒的下場之後,都到了一種深骨髓的、無可抑制的恐懼。皇帝在京師頒下的那道“謀”聖旨,在此刻,才真正顯出它最猙獰、也最人的獠牙。

叛軍聯盟部,那本就脆弱的信任,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猜忌與恐慌,開始如同野火般,瘋狂蔓延。

就在烏撒衛的腥味尚未散盡之時,秦良玉,這位深諳兵法與人心的征南大元帥,立刻抓住了這個由恐懼創造出的、轉瞬即逝的戰機。沒有急於向叛軍核心發下一次軍事進攻,而是展開了一場更為宏大的、旨在徹底瓦解敵人的政治總攻。

數以百計的使者,從的中軍大營被派了出去。他們兩人一組,一人是能言善辯的川中秀才,另一人,則是孔武有力的白桿兵老卒。他們攜帶的,並非勸降的檄文,而是兩樣東西:一樣,是幾顆由沙定山親手砍下的、烏撒土司沙定海及其核心族人的頭顱,用石灰腌着,裝在木匣之中;另一樣,則是那份由皇帝親筆硃批的、承諾“封爵域外,世襲罔替”的聖旨抄本。

死亡的威脅與新生的,被裝在同一個行囊里,送往了那些非核心、且實力較弱的土司領地。

曲靖府,阿匝土司的寨堡之

阿匝土司看着木匣中那顆死不瞑目的、昔日盟友的頭顱,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隨即,當他展開那份寫着“世襲罔替之伯爵”、“江南良田萬畝”的聖旨抄本時,他那因恐懼而冰冷的,又瞬間被一名為“貪婪”的火焰,燒得滾燙。

“將軍,”秦良玉的使者,那位年輕的秀才,看着他變幻不定的臉,微笑着,說出了那句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我家大帥有言在先,這‘從龍之功’,亦有先後之分。第一個反正來歸者,功為首;第二個,次之;待到大軍兵臨城下,再開門投降者,便只能算是‘識時務’,而非‘有功’了。

這爵位與封地,陛下雖許諾了,但究竟是侯是伯,是萬畝還是千畝,可就天差地別了。土司大人,是想做那開國的新貴,還是只想做一個勉強保住命的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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