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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砍:崇禎開局召喚三百可汗衛士_第89章 冊封太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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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九年,二月二,龍抬頭。

京師,紫城。

春風解凍,玉河的冰層碎裂無數塊碧玉,載着融融暖意,緩緩向東流去。距離那場被史們譽為“平遼滅金定鼎之戰”的決戰,已經過去了一年又三個月。

戰爭的創傷,如同這初春的殘冰,正在被時間與勝利的驕迅速消融。整個京城,都瀰漫著一種近乎醉人的氣息。茶館酒肆里,最歡迎的說書先生,早已不再是《三國》或《說唐》,而是那段新鮮出爐、熱氣騰騰的《駕親征滅東虜》。

故事的高,永遠是皇帝陛下在通州倉聖跡顯現,揮手間變出百萬石糧草,賑濟京畿軍民的傳奇一幕。這一“神跡”,經過無數張的演繹,早已被描繪得神乎其神,甚至有孩在街頭巷尾用泥堆砌“通州神倉”,學着戲文里的腔調,對着神倉叩拜,祈求自家今年也能有個好收

朱由檢的聲,在這場勝利與神跡的雙重加持下,已經超越了歷代先祖,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近乎於“在世神明”的高度。而後續雷厲風行推行的“罪囚拓邊”國策,將數十萬無地流民、死囚、降兵,盡數武裝起來,分發農與種子,驅往廣袤的遼東、奴兒干都司故地,更是讓天下百姓看到了天子對底層民眾的恤與皇恩浩

減免賦稅、開海通商、整飭吏治……一道道曾經阻力重重的政令,在如今的赫赫皇威之下,都變得暢通無阻。一個強大的、富足的、再不外敵欺辱的新大明,彷彿不再是鏡花水月的幻想,而是所有人都能親眼見證的、正在冉冉升起的煌煌大日。

乾清宮西暖閣,地龍燒得恰到好,暖意融融。

朱由檢今日難得地沒有批閱那堆積如山的奏章。他下了繁複的龍袍,只着一明黃常服,半跪在產自波斯的地毯上,前是一張矮几。他握着一隻小手,手把手地教一個看起來約莫七八歲、同樣穿明黃衫的男孩,練習書法。

男孩眉清目秀,眼神清澈如水,正是當朝太子朱慈烺。他的小臉上滿是專註,一筆一劃,極為認真,但眉宇間卻帶着一化不開的困。這幾年來,後宮安穩,周皇後賢良淑德,田貴妃與袁貴妃也先後為朱由檢誕下了兩位皇子和三位公主,皇室脈日漸興旺。但朱慈烺作為無可爭議的嫡長子,其儲君的地位,穩如泰山。

“父皇,”朱慈烺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稚的嗓音裡帶着一苦惱,“‘開疆拓土’的‘拓’字,為何這般難寫?兒臣總覺得這個‘石’字旁,寫得不穩,好像隨時要倒塌一樣。”

朱由檢看著兒子困的臉龐,眼中出了難得的、純粹的溫。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鬆開手,讓兒子自己寫了一遍。果然,那個“拓”字,左邊的“石”顯得單薄無力,右邊的“廣”卻寫得過大,整個字看起來頭重腳輕,極不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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