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水自流笑盈盈的問章雲凡。“你還記得王翠嗎？”

“王翠？”章雲凡覺得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是不是覺得王翠這個名字，有些陌生啊？”水自流依舊在笑，可他的眼淚卻順着眼角落。“那是我最的人，卻死在了你的手上。”

“什麼？”

章雲凡依舊沒想起王翠是誰。

不當聽到水自流的話後，也意識到自己今天在劫難逃。

“我認了。”章雲凡癱坐在地上，面無表的說道。“今天你們要殺要剮，我都絕無二話。”

“好。”宋世峰點點頭。“沒想到你到了最後，還能給我驚喜！”

“你自我了斷吧！”宋世峰面無表的看着章雲凡。“咱們兄弟一場，誰也不好下手。”

“呸！”章雲凡對着宋世峰啐了一口。“什麼兄弟一場，什麼不好下手！你們就是不想背負人命，所以才讓我自殺的。”

“你自己手，至能給自己一個痛快的。要是讓我們誰手的話，你就不會有痛快的了。”宋世峰說道。

章雲凡聞言，不服氣的點頭：“好好好，那我今天就自我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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