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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龍脈_第428章 崑崙花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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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回頭笑了笑,聲音不再沙啞,是溫潤的、帶着人間煙火的聲線:“是我。” 這兩個字剛出口,草甸里的護脈草突然都晃了起來,淡金順着草葉往遠流,連玄牝門旁的鎮魂草都開得更艷了,淡紫的花飄着淡藍的,像是在慶祝他的歸位。

阿硯和阿禾激地跑過來,卻不敢靠太近 —— 他們從小聽着陸先生的故事長大,知道眼前的人,是用自己的魂護了十年龍脈的英雄。“陸先生,您…… 您真的回來了!” 阿硯的聲音都在抖,手裡的聽石符亮,符面映出三條連貫的淡金,是三大幹龍的氣,正順着草甸往這裡涌。

人點點頭,目又轉向東南方 —— 這次不是應,是真真切切 “看到” 了:西行的列車上,婉兒正靠在車窗邊,手裡攥着個綉艾草的荷包,裡哼着不調的《水龍》,腕間空的,紅繩的印還在,卻沒了玉佩的蹤影。

列車穿過黃河大橋時,還跟同車廂的老人聊起:“大爺,我去西北教書,還帶了些艾草籽,聽說那邊的地脈氣弱,種上艾草能聚氣,還能讓孩子們認識護脈草。” 老人笑着給遞了個烤紅薯:“姑娘心善,那邊的地肯定能養出好草。”

婉兒接過紅薯,指尖着溫熱的皮,突然覺得腕間發燙 —— 不是玉佩的熱,是像有人在遠握着的脈,帶着崑崙的雪意,還有悉的《水龍》調子,在心裡輕輕晃。“是你嗎?” 對着車窗輕聲說,窗外的黃河泛着淡金的,像條活過來的龍脈,往西北的方向流。

人能清晰地覺到的心意,掌心的玉佩也跟着發燙,玉面的九星紋與腕間的氣脈產生共鳴,連草甸里的花都會跟着哼的調子輕輕晃。“快了,” 他對着東南方輕聲說,“等你種完艾草,我就去見你。”

阿硯突然指着草甸邊緣喊:“陸先生,您看!” 白人順着他指的方向去 —— 之前被雪埋住的護脈草,此刻都冒出了新綠,草葉上的珠泛着淡金,順着地脈往西北的方向流,像是在給婉兒引路;遠的龍祖旁,之前他吹過的竹笛還在,笛孔里飄出縷淡金,與草甸的氣融在一起,織條通往西北的脈氣路。

“阿硯,幫我照看草甸的花。” 白人把玉佩系在腰間,淡金順着玉繩往他的脈氣里流,“我去西北看看,順便…… 接個人。” 阿硯和阿禾趕點頭,看着他的影往西北的方向走,白在晨里泛着淡金的,每走一步,腳下的草葉就亮一分,像是龍脈在為他鋪路。

心形果的殼還落在草甸上,泛着淡金,慢慢融土裡,化作養分,滋養着周圍的護脈草。青鳥消失的地方,冒出了株新的鎮魂草,葉尖泛着淡青的,像是脈靈留下的信,證明這場越十年的迴之約,終於要實現。

列車上的婉兒還在哼着《水龍》,手裡的艾草籽包被攥得的。不知道,再過不久,就能在西北的土坡上,看到個穿白的人,手裡握着丟失的玉佩,站在護脈草旁,對着笑,像夢裡那樣,像雪地里那樣,像期待了無數次的那樣。

崑崙的花開了,開在草甸中央,開在龍脈復蘇的晨里;西北的風來了,帶着江南的艾草香,帶着《水龍》的調子,帶着越十年的約定,往列車的方向吹。白人在走,婉兒在來,護脈的路還在繼續,“共生” 的道還在流傳,而這場遲到了十年的重逢,即將在西北的風沙里,在護脈草的綠意里,在玉佩的微里,慢慢展開,寫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