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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龍脈_第427章 輪迴之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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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六月總裹着層熱的風,音樂學院的琴房窗外,石榴花謝得差不多了,只剩枝頭零星幾朵,卻還熱鬧的紅。林婉兒蹲在琴旁,把疊好的樂譜往布包里塞,指尖劃過那張抄着《水龍》的紙,邊角已經被翻得發 —— 這是在琴房的最後一天,明天,就要收拾行李,去西北支教。

“真要去啊?” 隔壁琴房的師姐探進頭,手裡拿着個綉着艾草的荷包,“西北苦,風沙大,你這細皮的,能得住?”

婉兒接過荷包,指尖着荷包里的干艾草,悉的香氣讓想起外婆:“去年去丹霞山,守碑的阿婆說,西北的護脈草長得稀,孩子們都沒見過真正的《水龍》。我去支教,既能教他們讀書,還能教他們認草、彈調子,多好。” 說得輕快,卻在低頭疊琴布時,指尖頓了頓 —— 腕間的邕江玉佩,比平時沉了些,像是知道要離別。

師姐走後,琴房裡只剩一人。斜斜切進琴房,落在老紅木琴上,把琴弦映得發亮。婉兒坐在琴前,手指懸在弦上,突然想再彈一次《水龍》—— 這琴陪了四年,這調子陪了更久,從第一次在夢裡聽見,到現在能流暢彈出,每一個音里,都藏着太多故事。

指尖落下,第一個音淌出來時,腕間的玉佩突然發燙,不是平時練琴時的溫,是像被火烘過的暖。婉兒沒在意,繼續往下彈,調子從蒼涼慢慢轉向溫,像江南的春雨,又像崑崙的融雪。窗外的風突然停了,連枝頭的石榴葉都不晃了,只豎著耳朵往琴房裡聽。

彈到高段落時,“啪嗒” 一聲輕響 —— 玉佩的紅繩斷了!玉墜從腕間落,在琴板上磕了下,接着像有自己的心思似的,順着琴往牆角滾,最後 “咕咚” 一聲,掉進了牆角的道細裡。

“哎!” 婉兒趕站起來,蹲在牆角手去掏 —— 很窄,指尖剛到玉佩的溫,卻突然被吸力拽了下,眼前猛地一黑,再睜眼時,竟看見了片悉的雪景!

不是江南的熱,是崑崙的冷,雪落得輕,像鵝飄在空氣里。遠有個穿白影,站在片青翠的草甸中央,草葉尖泛着淡金的,他背對着,手裡似乎握着什麼,等風吹過,影慢慢轉過 —— 臉還是模糊的,卻能看清他在揮手,作輕得像怕驚散眼前的霧。

“是你……” 婉兒的心跳得飛快,指尖還在裡,能清晰地覺到玉佩的暖,還有雪地里傳來的風,帶着淡淡的艾草香,像他在跟說話,卻聽不清字句,只覺得心裡又暖又酸。

想再往前探探,看看他手裡握的是不是夢裡的竹笛,可指尖突然一空 —— 玉佩不見了!裡的雪景也像被風吹散似的,眼前又變回了琴房的牆角,只有指尖還留着淡淡的雪意,提醒剛才不是幻覺。

婉兒愣在原地,指尖還懸在上,心裡空落落的,卻又奇異的踏實 —— 知道,玉佩不是丟了,是去了該去的地方,是那個白人接走了它,像接走了一個遲到十年的約定。

就在這時,琴房的窗外傳來陣 “啾啾” 的鳥鳴。婉兒抬頭去,只見一隻青鳥正盤旋在窗沿上 —— 羽是純粹的青,像剛從崑崙的草甸里飛出來,眼睛亮得像兩顆淡金的星,之前在江南從未見過這種鳥。

西

西

西調

西滿退

西調穿

調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