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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龍脈_第422章 風水流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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陝北的黃土坡剛過了雨,土腥味裹着草木氣,往窯里鑽。李老漢蹲在窯前的空地上,手裡攥着把沙棘苗,苗裹着泥,泛着新鮮的綠。孫子小石頭拎着個陶壺,正往坑邊澆水,壺沿的泥印子蹭在上,也顧不上

“慢些澆,沙棘耐干,水多了爛。” 李老漢把苗進坑裡,指尖在土上劃了道淺紋 —— 是《共生風水經》里記的 “固土紋”,不用硃砂,不用符紙,就着土畫兩道,能引地脈氣順着往苗里鑽,“你太爺爺當年護脈,總用符印鎮煞氣,結果地脈氣越鎮越滯;現在按陸先生書里的法子,順着地脈種沙棘,既固住了坡上的土,還能聚氣,比來管用多了。”

小石頭似懂非懂地點頭,蹲在旁邊看爺爺培土:“爺,這沙棘長起來,能擋住西北的煞風不?去年刮大風,二爺爺家的窯頂都掉土了。”

“能!” 李老漢拍了拍土,指着遠的坡,“你看坡上那片老沙棘,是十年前種的,去年風再大,那片坡的土都沒過。沙棘的能扎三尺深,盤在土裡像網,把地脈氣兜住,煞風來了,氣能擋着,土也沖不走 —— 這就是陸先生說的‘順天應人’,咱不跟地脈較勁,地脈就護着咱。”

正說著,坡下傳來腳步聲,是村裡的護脈人,手裡拿着本翻舊的《共生風水經》:“老李叔,按你說的法子,我在村東的地裂旁種了兩排沙棘,昨天用聽石符探,地脈氣真順了些!” 李老漢接過符,符面的藍穩得很,比之前亮了不,他笑着把符遞迴去:“往後多教年輕人種,咱陝北的地,靠沙棘護,靠地脈養,錯不了。”

而千里之外的江南水鄉,青石板巷的雨剛停。阿福的孫子阿棠,正拿着把小鐵鍬,清理老宅天井旁的暗 —— 里積了些落葉,他得掏乾淨,不然梅雨季的雨水順不下去。旁邊的艾草長得齊腰高,是去年春天種的,葉尖泛着淡金,是地脈氣順的模樣。

“阿棠,別掏太急,暗是‘人字形’的,別着底下的符。” 阿福坐在門檐下,手裡拿着爺爺傳下來的羅盤,盤心的共生紋亮着,“這暗是陸先生當年布的‘四水歸堂’局,底埋的符,能引地脈氣順着水走,你太爺爺當年總說,這局比挖深防澇管用,你得好好護着。”

阿棠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把落葉掏出來,放在竹筐里:“爺,昨天林婉兒姐姐來巷裡彈《水龍》,我聽着暗裡的水都流得快了些,是不是地脈氣跟着調子了?”

阿福眼睛一亮,羅盤:“可不是嘛!地脈氣通人心,也通調子,婉兒姑娘彈的是護脈的調子,氣自然順。你看咱巷裡的人家,哪家不種艾草,哪家不清暗?這‘四水歸堂’局,不是陸先生留給咱的死局,是要咱一代代護着、用着,讓風水跟着日子流轉,才真的護脈。”

說話間,巷口的王阿婆提着籃子走過,裡面裝着剛採的艾草:“阿福,阿棠,快來拿些艾草,在天井旁,幫着聚氣!去年了艾草,我家的茉莉開得比往年旺,這都是地脈氣順的好!” 阿福趕接過來,阿棠幫忙往天井旁,艾草的清香飄在巷裡,連空氣都覺得暖了些。

此時的茅山道院,比往常更熱鬧些。新學的弟子們,正圍着院中的祖師碑,聽小遠講護脈的故事。碑上新增了個名字 —— 蘇晴,刻在陸尋名字的旁邊,字跡溫潤,卻堅定,與歷代祖師的名字並列,碑前的石鼎里,着三支特殊的香:香泛着淡金的,是用崑崙雪蓮的花瓣和曲阜古柏的葉字混合製,點燃的煙不是尋常的灰白,是帶着暖意的金,順着道院的氣流往上飄,慢慢融進雲層,像是要往遠的龍脈之心飛去。

“師兄,這香真能傳到龍脈之心嗎?” 小弟子阿辰踮着腳,看着金的煙,眼裡滿是好奇,“陸先生和蘇師姐,能聞到嗎?”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