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龍脈_第408章 風水逆行(1)
北京紫城的晨霧還沒散,守殿人老張就舉着掃帚,站在太和殿前的丹陛旁 —— 殿前那對鎮殿的狻猊石雕,左眼竟掛着道水痕,順着石紋往下淌,滴在漢白玉欄杆上,洇出個深的印子。
“邪門了!” 老張了眼睛,湊過去了石雕的眼角,指尖沾着冰涼的氣,“這狻猊雕了百十年,颳風下雨都沒過,今天咋還‘哭’了?” 他抬頭往紫城的中軸線去,原本該順着午門往神武門流的氣場,竟像被倒似的,往太和殿方向涌,連檐角的銅鈴都倒着響,叮噹作聲卻着死寂。
剛換班的錦衛指揮使也趕了過來,手裡攥着塊祖傳的風水玉 —— 玉面原本泛着溫潤的,此刻卻灰濛濛的,像蒙了層煞氣。“張老哥,你沒看錯,這是中軸線氣場逆了!” 指揮使聲音發,“昨晚我家宅子的羅盤轉得跟瘋了似的,今早宮裡的太監說,花園的樹都往反方向長,這是大凶之兆啊!”
消息很快傳到守脈人據點,負責北京地脈的茅山弟子李硯,趕掏出聽石符往中軸線上探 —— 符面藍剛亮就了,竟映出淡黑的煞氣,順着地脈往太和殿鑽,符紙邊緣還慢慢發黑,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了。“是饕餮的煞氣!” 李硯心裡一沉,“它吞了龍脈氣還不夠,還在污染風水格局,中軸線是北京的‘脈脊’,這一逆,整個北方的風水都要!”
而千里之外的南京,紫金山的龍上空正飄着濃黑的氣,像塊臟抹布蓋在山頭上。守脈人陳松趴在山腰的觀氣台,手裡的氣鏡都在抖 —— 鏡里本該泛着金的龍,此刻竟了團黑霧,連山腳下明孝陵的石人石馬,都在夜間自己了位置,原本散的雕像,此刻排了個半圓的防陣,石人的臉都朝着龍方向,像是在抵擋什麼。
“陳師兄!石馬的蹄子陷進土裡半寸!” 小弟子慌慌張張跑過來,手裡拿着塊從石馬旁撿的碎石,“上面還有煞氣!着冰涼,跟崑崙那邊傳回來的煞氣味一樣!” 陳松接過碎石,指尖的共生符瞬間亮了,卻不是護脈的紅,而是警示的黑 —— 符紙 “嘶” 地響了聲,竟被煞氣染黑了一角。
“龍被污染了。” 陳松着黑霧繚繞的山頂,聲音發啞,“紫金山是南京的‘龍首’,這一黑,江南的水脈都要!石人石馬自己,是地脈在拚死抵抗,可再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
最駭人的是廣州珠江。原本 “玉帶環腰” 的江水,此刻竟像被掰彎的弓,往岸邊的民居衝去 —— 這是風水裡最凶的 “反弓煞”,江面上泛着層淡黑的霧,霧裡約飄着無數人影,有的像漁民,有的像船夫,都在水裡掙扎,卻始終離不開江面。
“不是鬼!是龍脈的靈智!” 負責珠江地脈的弟子林舟,舉着《共生風水經》往江面上探,書里的圖突然亮了,映出人影的廓里,竟有淡淡的龍脈紋,“饕餮吞了珠江的龍脈氣,這些是被吞的靈智,被困在江里出不來!你看 ——” 他指着個人影,“那是十年前在江里救過落水孩的老船夫,當年他救孩子時,曾引過龍脈氣,現在連他的靈智都被鎖在江里!”
漁民們都不敢靠近江邊,王阿婆抱着剛採的艾草,哭着往江里扔:“陸先生當年說珠江是‘母親水’,怎麼現在了吃人的江啊!這煞到底要幹啥!” 林舟趕攔住:“阿婆別扔!艾草會被煞氣染黑,反而害了龍脈靈智!咱們得等蘇師姐的消息,知道怎麼破這反弓煞!”
可蘇晴此刻正跪在茅山秘閣的陣盤前,臉蒼白得像紙。案上擺着從各地傳回來的符陣殘骸 —— 有四海八荒符陣的陣眼符,有護脈樁的碎片,還有弟子們用命帶回來的煞氣樣本。每片殘骸上都泛着黑,符紙背面更是刻着扭曲的紋路,像無數小在啃噬,正是饕餮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