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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龍脈_第161章 守護圖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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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海島時,老林帶着族人搖着漁船送了他們很遠。漁網在船後拖出白的水痕,媽祖廟的炊煙在島上裊裊升起,將海島的氣脈與遠方的龍脈連接在一起。陸尋回頭了眼海島,共生紋應到那裡的海脈氣脈正越來越旺盛,像顆跳的心臟滋養着這片海域:“這裡的守護穩了。” 他着遠的海平面,“下一站去西南,看看那裡的守脈人做得怎麼樣。”

西南的夏雨滋養着無量山,山間的竹林在雨中泛着翠綠的,溪流順着山谷流淌,撞擊着岩石發出清脆的響聲,彝族村寨的木樓炊煙裊裊,月琴的聲音順着風飄過來,帶着山間的清靈。陸尋踩着石板路走進村寨,掌心的共生紋傳來厚重的波,能 “看” 到地下的地脈與竹脈網,網眼點綴着淡黃暈,那是竹林的系在吸收天地靈氣:“這裡的氣脈真沉。” 他着山間的梯田,田埂如銀鏈般纏繞着山巒,“比海島的海脈更斂。”

林婉兒的聽石符在掌心轉着圈,符面映出地下的景象 —— 彝族百姓在梯田埂上種植的 “固脈竹” 按 “五行” 排列,竹間的石裡塞着晒乾的艾葉,那是按陸尋教的方法設置的 “梯田護脈陣”:“尋哥你看!他們把固脈竹種滿了梯田!” 往木樓前的火塘指,塘邊的石板上刻着簡單的符文,火苗舐着石板,激起淡淡的金,“珠說火塘的氣能激活地脈,竹陣能固住水土,比中原的田埂更管用。”

王胖子扛着個竹編背簍走在寨子里,離火珠在他掌心亮得刺眼:“的這西南夠清爽!” 他往竹林里扔了塊黃龍玉佩碎片,碎片落地的瞬間,周圍的竹葉紛紛向中間聚攏,“胖爺這招‘喚竹訣’,能讓竹子長得更壯實!” 彝族百姓看到這景象,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歡呼起來,月琴彈得更歡了。

村寨中心的曬穀場邊,彝族首領阿黑正帶着族人檢查竹陣。他穿着黑的查爾瓦,腰間掛着把銅刀,手裡拿着竹杖,時不時往竹:“陸先生!你們可算來了!” 阿黑黝黑的臉上出笑容,竹杖往地上一拄,地面泛起淡淡的綠,“上次你教的‘竹陣固脈法’真管用,今年的稻穀長得比往年都好!”

陸尋走到竹陣前,共生紋應到竹下的氣脈形個巨大的網絡,無數細小的氣順着竹往竹梢匯聚,再通過葉片灑向梯田:“這竹陣了梯田的護脈網。” 他往竹陣中心添了塊帶竹紋的青石,“再加塊鎮石,固脈效果更好。” 青石剛放穩,周圍的竹子就輕輕搖曳,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是在道謝。

林婉兒往彝族孩子們手裡分 “驅邪竹” 的種子:“把這個種在梯田邊緣,長出的竹子能擋住山洪。” 教孩子們看竹節的數量辨氣脈,“竹節均勻的地方氣脈順,適合種稻穀;竹節歪斜的地方煞氣重,要種驅邪竹。” 孩子們拿着種子歡呼着跑開,很快就在梯田邊種出圈綠的竹苗。

王胖子跟着阿黑去檢查火塘。離火珠往塘邊的石板上照了照,青藍的火焰圍着石板轉了圈,原本有些發黑的符文立刻變得清晰:“看到沒?胖爺這火能顯符!” 他往彝族百姓手裡塞了包離火珠末,“火塘要是生了氣,就撒點這末,比柴火熏管用!” 阿黑連忙讓族人收好,用銅刀小心地割開紙包,倒出一點末撒進火塘,火苗立刻躥高半尺。

傍晚的村寨燃起篝火,彝族百姓殺了羊,煮了竹筒飯,圍着篝火跳起了左腳舞。陸尋坐在篝火旁,看着火苗舐着架在火上的竹筒,竹香混着飯香飄滿村寨,與地下的氣脈產生共鳴:“山地的地脈靠竹陣固護,就像海島的海脈靠石碓鎮護。” 他對阿黑說,“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守護法子,尊重傳統才能守好家園。”

阿黑舉起酒碗敬陸尋:“先生說得對!我們彝族人敬山神,敬土地,就該按山地的子守護。” 他往火堆里添了塊干竹片,“等過幾天,我就帶着族人去清理後山的煞氣節點,按您畫的圖找,保證一個不!” 月琴聲再次響起,這次的調子多了幾分歡快。

離開村寨時,阿黑帶着族人吹着蘆笙送了他們很遠。梯田在暮中泛着淡淡的綠,寨子里的火塘連片溫暖的暈,將山地的氣脈與遠方的龍脈連接在一起。陸尋回頭了眼村寨,共生紋應到那裡的地脈氣脈正越來越旺盛,像顆跳的心臟滋養着這片山地:“這裡的守護穩了。” 他着遠的雲海,“該回中原了,看看九州的氣脈是否真的連一片。”

回到中原時,正趕上中秋佳節。城裡的百姓在鼓樓前擺起了祭壇,供桌上擺滿了月餅、瓜果,守門人們穿着各自的服飾 —— 江南的藍布短褂、塞外的皮袍、嶺南的土布、海島的漁褂、西南的查爾瓦,圍在一起說著各地的護脈故事。陸尋走上鼓樓,掌心的共生紋突然劇烈發燙,他能 “看” 到九州各地的氣脈在這一刻同時亮起,形五條彩帶,往匯聚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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