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華夏龍脈_第115章 瞿塘護脈(1)

關燈

白帝城的月後漸漸淡去,陸尋踩着瞿塘峽的石階往峽谷深走,護脈刀在掌心泛着冷冽的水。三枚璽印在懷裡隨着江風輕輕跳,定岳璽的金順着指尖往峽壁上鑽,在岩石上畫出斷續的金線,線盡頭的鎮龍鼎群越來越清晰,鼎上飄着的金紅氣脈比白帝城更盛,像給峽谷鑲了圈流的金邊:“這瞿塘峽的氣脈真。” 他往氣脈最濃的方向走,護脈刀突然輕,“比長江其他地段的氣脈多了三分厚重,不愧是長江龍脈的咽。”

林婉兒的聽石符在耳垂後悠悠跳,符面映出的地脈記憶里,瞿塘峽的崖壁上藏着無數青銅鎖鏈。鎖鏈上流轉的金紅氣脈與白帝城江龍的鱗片味道相同,沿着崖壁往深,在鎮龍鼎群的中央匯個巨大的漩渦:“是上古守脈人布的‘鎖峽陣’。” 往漩渦方向指,山形紋滲出的珠在掌心凝滴江水,“珠說這些鎖鏈是用九條龍脈的龍筋做的,能鎖住瞿塘峽的煞氣,比白帝城的鎖江陣厲害十倍。”

卓瑪的轉經筒轉得愈發輕快,筒壁的經文與瞿塘峽的氣脈織,在峽谷間織出張網。過之,江風裡飄來淡淡的松香,香氣里浮出個模糊的轉經筒影子,與布達拉宮的紋路相同:“家師說過瞿塘峽龍脈與藏地的怒江龍脈相通。” 往鎮龍鼎群方向看,轉經筒的金落在鼎上,鼎的 “江” 字突然亮起梵文,“這些鼎是守脈人祭壇,你看那鼎耳,是用龍角雕刻的。”

三人走到鎮龍鼎群中央時,正看到個穿短打的漢子往鼎里投青銅殘片。漢子的腰間系著龍筋繩,繩上掛着個小小的 “守” 字玉佩,與趙長老的斗笠紋路完全吻合,殘片落水的瞬間,鼎里突然泛起金紅的漣漪,漣漪里浮出條半明的江龍,龍尾掃過鼎的 “江” 字:“是錢隊長!” 趙長老快步上前行禮,“隊長,持璽人到了。”

錢隊長轉過,手裡的青銅錘往鼎沿頓,鎚頭上的龍紋與三枚璽印組的三角完全吻合:“總算把你們盼來了。” 他往鼎里又投了塊殘片,“這江龍最近總不安分,鼎里的氣脈比往常了三,是鼎下的龍脈樞紐出了問題。” 青銅錘往鼎底指,“樞紐里的煞氣在往上冒,你們聽。”

陸尋往鼎里湊,護脈刀往鼎水上划,刀映出幅清晰的畫面 —— 鼎底的深,巨大的龍脈樞紐正在震,樞紐上的 “江” 字忽明忽暗,樞紐口飄着的煞氣里裹着無數巨大的蟲影,正是蝕龍蟲的蟲:“是老狗的餘孽!” 他往鼎里灌氣脈,三枚璽印同時發亮,“這些蟲子在啃樞紐的龍紋,再拖下去樞紐就要裂了!”

林婉兒的聽石符突然發出陣藍,符面映出的地脈記憶里,樞紐的石壁上刻着無數治水符咒。符咒里的金紅氣脈正在被煞氣侵蝕,治水英雄蔓子的虛影在符咒旁嘆息,手裡的寶劍往蟲群里砸:“是上古守脈人留下的護樞陣!” 往陸尋邊靠,“珠說這陣能引瞿塘峽的江水淹蟲群,但需要江龍的激活,我們帶的龍息草不夠。”

卓瑪往鼎里扔了串佛珠,珠子在水面炸開,金順着江水往樞紐鑽:“家師說江龍怕經文金。” 往轉經筒里灌氣脈,“我先用水面的金穩住蟲子,你們快想辦法引江龍出來。” 佛珠的金在水面凝罩,暫時擋住了煞氣的蔓延。

錢隊長往鼎里撒了把松香,松香落水即化,化作無數細小的金紅點:“這是瞿塘峽採的‘護脈松’,江龍最吃。” 他往陸尋手裡塞了個銅壺,“這裡面是瞿塘峽龍脈的泉水,混着你的倒進去,能引出老江龍。” 銅壺上的龍紋與護脈刀的紋路完全吻合。

陸尋往銅壺裡滴了滴,剛往鼎里倒,鼎水突然劇烈翻湧。條丈長的江龍從水裡躍出,龍鱗上的 “守” 字與樞紐的紋路相同,龍尾掃過鼎沿的瞬間,樞紐深傳來陣沉悶的轟鳴:“是老江龍!” 他往江龍上灌氣脈,“快帶我們去找龍脈樞紐!”

江龍發出聲清亮的鳴,轉往樞紐深游。陸尋三人跟着錢隊長鑽進鼎底的道,道兩側的石壁上刻滿治水符咒,符咒里的金紅氣脈與江龍的鱗片產生共鳴:“這些符咒能凈化煞氣。” 林婉兒往符咒上,指尖劃過的地方亮起金,“比白帝城的符咒還管用,是上古守脈人的智慧。”

道盡頭突然開闊,出現個巨大的地下溶。溶中央的水潭裡,龍脈樞紐正在緩緩旋轉,樞紐上的 “江” 字已經變得很淡,樞紐口飄着的煞氣凝個巨大的黑影,正是教主的殘魂,他正往樞紐底鑽,想要啃食樞紐下的龍紋:“陸氏小兒,你們總算來了!” 黑影發出陣狂笑,“只要啃這樞紐的龍紋,長江龍脈就會斷流,到時候整個南方都會變煞龍的樂園!”

西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