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龍脈_第99章 罡風裂石(1)
直升機剛越過阿爾金山的雪峰,螺旋槳突然發出陣刺耳的怪響。陸尋開結冰的舷窗往下看,昆崙山的山口正被道灰黑的風柱攪,風裡裹着無數稜角分明的碎石,每塊石頭都在高速旋轉,撞到冰崖上的瞬間就炸齏 —— 是第二道天劫罡風,比林婉兒預言的來得更早,風柱的中心浮着個巨大的骷髏頭,眼眶裡噴出的氣流正在往葬龍淵的方向牽引:“山魈殘魂在加速。” 他着懷裡的定岳璽,璽的金突然變得不穩定,“這罡風裡摻着龍氣,是從鎮龍石的裂裡出來的,比尋常的天風厲害十倍。”
王胖子正用保溫瓶裝熱水,瓶塞剛拔開就被勁風捲走,熱水在半空凝無數細小的冰碴,冰碴上沾着黑紅的煞氣,與業火的餘燼同出一轍:“的!胖爺這暖寶寶還沒焐熱,就冰彈了?” 他往窗外扔了塊餅乾,餅乾剛到罡風就被絞末,“這風比胖爺家的油煙機還猛!咱這破飛機能扛住?” 末里飄出半片青銅殘片,是之前在塔林拼過的那塊,殘片上的 “鎮” 字正在被風蝕,筆畫邊緣滲出金紅的,與定岳璽的芒產生共鳴。
林婉兒的聽石符在耳後凍得發疼,符面映出的地脈記憶里,昆崙山的冰川下藏着條唐代的棧道。棧道的木樁上纏着無數條鐵鏈,鏈環上的龍紋正在被罡風磨平,出下面刻着的 “守” 字,與陸尋護脈刀刀柄的紋路完全吻合:“是歷代守脈人留下的防風陣。” 突然按住陸尋的手背,山形紋滲出的珠滴在冰冷的艙壁上,瞬間凍結細小的冰晶,“珠說這罡風是用崑崙龍脈的戾氣催的,風眼藏在葬龍淵上方的‘鎖龍台’,那裡有塊被煞氣污染的龍晶,得用三璽的合力才能凈化。”
蘇晴的玉碟屏幕上,昆崙山的三維模型正被無數道紅線切割。玉珠峰的雪線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後退,的岩石上布滿蜂窩狀的孔;不凍泉的水面結着層灰黑的冰,冰下的氣泡里裹着細小的石屑,正往岸邊的守脈人帳篷里鑽;通往葬龍淵的唯一棧道已經斷了七,懸在半空的木板被罡風打得噼啪作響,每塊木板的背面都有個模糊的掌印,是守脈人用擋住風石時留下的:“尋哥快看,八宅明鏡上說崑崙的風水局是‘九龍鎖關’,現在七道關隘都被罡風沖開了!” 突然放大模型里的鎖龍台,台頂的龍晶正在發出刺眼的紅,紅里浮着三枚璽印的虛影,虛影正在被風撕扯得變形,“是山魈殘魂在用罡風我們提前用三璽!”
直升機在離山口還有三里地的地方被迫降落,陸尋剛踩着冰碴跳下機艙,就被罡風掀得踉蹌了幾步。定岳璽突然從懷裡飛出來,懸在頭頂三尺,出的金在他周圍織個半圓形的護罩,碎石撞在罩子上的聲音像在敲鼓:“往冰川後面躲!” 他往王胖子的方向喊,護脈刀在手裡轉得像個陀螺,“這風的力道不對,是順着地脈的走向刮的,冰川下面肯定有通道。” 刀映出的地脈圖裡,條金紅的線從冰川深延到鎖龍台,線的末端閃着微弱的,是守脈人留下的信號。
王胖子抱着塊半人高的岩石當盾牌,剛挪到冰川的裂邊,就見裂裡鑽出個穿軍大的年輕人,凍得發紫的手裡攥着半截羅盤,盤面上的指針正圍着定岳璽的方向瘋狂打轉:“是昆崙山的守脈人小李!” 年輕人往他手裡塞了塊凍的饃,“胖爺快躲進來!這罡風每刻鐘變次向,現在往東南刮,等下就該轉西北了!” 饃里夾着張皺的紙條,上面用鉛筆寫着 “鎖龍台的龍晶有問題,別用純氣脈”,字跡被凍得發藍,與蘇晴玉碟里的預警信息完全吻合。
林婉兒的聽石符突然發出道藍,符面映出的地脈記憶里,元代的風水師正在往冰川下埋雷紋石。石陣的形狀是個小版的八卦,每個卦象的中心都嵌着片龍鯉的鱗片,鱗片上的紋路與定岳璽的金產生共鳴。埋石的老道士突然往石陣中心倒了碗酒,酒滲冰層的瞬間,周圍的天風突然平息了片刻:“是暫時制罡風的法子。” 突然拽住陸尋的胳膊,山形紋滲出的珠滴在冰面上,“珠說這石陣在冰川下五十丈的地方,我們得順着裂往下走,小李說的通道就在石陣旁邊。”
陸尋剛把護脈刀進冰,定岳璽突然劇烈震。他覺腳下的冰層在鬆,裂深傳來陣沉悶的轟鳴,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在蘇醒:“是冰川在移。” 他往裂裡扔了枚銅錢,銅錢炸開的金照亮了條蜿蜒的冰,壁上的凍痕里嵌着無數細小的龍鱗,“是守脈人鑿的逃生通道,龍鱗是用來標記方向的。”
王胖子背着小李往冰里挪,軍大的下擺被罡風撕開道口子,出裡面着的黃符,符紙已經凍,上面的 “護” 字被冰碴得變了形:“這小同志夠意思,揣着半塊饃還想着胖爺。” 他往壁上靠了靠,岩石突然發出陣咔噠聲,“是空心的!” 他用青銅殘片敲了敲,岩壁上竟出個掌大的口,里藏着個鐵皮盒,“是之前的守脈人留下的寶貝!” 盒子里裝着七顆雷紋石,與林婉兒說的石陣完全匹配,還有半瓶沒開封的二鍋頭,瓶上的生產日期是十年前,標籤上用紅筆圈着 “鎖龍台” 三個字。
蘇晴的玉碟屏幕上,罡風的三維模型正在快速旋轉。風柱的中心出現了個不穩定的漩渦,漩渦里浮着無數個細小的龍影,龍影的形狀與鎮龍石上的雕刻相同:“尋哥快看,八宅明鏡上說這是‘龍嘯引風’!” 突然指着屏幕邊緣的數據流,“罡風的強度每過十分鐘就漲一倍,按這速度,鎖龍台的龍晶撐不了一個時辰!” 玉碟突然彈出條新信息,是守脈人發來的,“教主的氣息在昆崙山西麓出現,他好像在往鎖龍台趕,上帶着奇怪的煞氣,與罡風的分相同!”
陸尋往冰深走的路上,定岳璽出的金突然變暗。他低頭看見壁的冰面上,映出無數個模糊的人影,都是穿着不同朝代服飾的守脈人,每個人的手裡都握着塊雷紋石,往冰的盡頭走去:“是他們的殘魂在引路。” 他加快腳步,能覺到龍晶的氣息越來越近,“石陣就在前面。”
王胖子突然指着冰的拐角,那裡的冰層正在發。七顆雷紋石正嵌在壁的凹槽里,組個完整的八卦,石裡滲出的金紅在地上匯個 “鎮” 字,與定岳璽的芒產生強烈的共鳴:“的!胖爺這手氣能去買彩票了!” 他往石陣中心倒了點二鍋頭,酒剛到冰層就炸開團小火球,“是酒燃起來了!這火比離火珠的溫度還高!” 火球里浮出個模糊的影,是元代那個埋石的老道士,他往陸尋的方向指了指,影突然化作道金鑽進定岳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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