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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龍脈_第98章 劫火焚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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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剛越過黃河,陸尋懷裡的人極璽突然燙得像塊烙鐵。他開舷窗往下看,城的廓正被片詭異的紅霧吞沒,霧裡浮着無數朵蓮花狀的火焰,花瓣是青黑的,花蕊卻亮得刺眼 —— 是紅蓮業火,佛經里記載的 “焚盡惡業之火”,此刻正順着的中軸線往龍門石窟蔓延:“是第一道天劫。” 他能覺到人極璽在震,璽的土黃紋路正與水的地脈產生共鳴,“山魈殘魂把劫火引到了十三朝古都,想用龍脈的怨氣助燃。”

王胖子正用衛星電話聯繫的守脈人,聽筒里傳來陣噼里啪啦的響,混着個蒼老的聲音:“小陸先生快…… 老城廂的房梁全着了!這火邪門得很,潑多水都沒用!” 電話突然傳來聲慘,“是業火順着電話線燒過來了!” 胖子猛地把手機扔出窗外,手機在空中炸開團小火球,“的!胖爺這諾基亞都燃燒彈了?” 火球里飄出半張黃符,上面的 “鎮” 字被燒得只剩個豎鉤,與龍門石窟盧舍那大佛流出的字同出一轍。

林婉兒的聽石符在耳垂後劇烈發燙,符面映出的地脈記憶里,地下的隋唐城址正在冒火。無數青磚組的街道上,穿着古裝的百姓正往水裡跳,每個人的後頸都有塊模糊的九星紋,與陸尋鎖骨的紋路呼應:“是先民的魂魄在示警。” 突然按住陸尋的胳膊,山形紋滲出的珠滴在舷窗上,凝朵小小的紅蓮,“珠說這劫火不是凡火,是用曆代王朝的戾氣燒起來的,尋常的水滅不了,得用水的龍氣。”

蘇晴的玉碟屏幕上,的三維模型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應天門的城樓已經塌了一半,斷樑上的龍紋被業火啃得只剩半截;麗景門的瓮城裡,無數只青黑的火鳥正往人群里沖,鳥爪上的符咒與教主黑袍的紋路相同;河上的定鼎橋突然斷裂,墜河中的石塊激起的水花剛到業火,就被燒了白霧:“尋哥快看,八宅明鏡上說的風水局是‘九龍朝闕’,現在九條龍脈的氣脈全被劫火堵住了!” 突然放大模型里的水,河底的淤泥中浮出條金紅的龍影,正被業火得往河底鑽,“是水的龍氣!被劫火得快不過氣了!”

直升機降落在浦公園時,陸尋腳剛沾地就被熱浪掀得後退三步。人極璽突然從懷裡飛出來,懸在水之上,璽出的土黃浪往河底鑽,激起的水花里浮出無數片龍鱗,鱗片組的 “鎮” 字正被業火慢慢吞噬:“搭把手!” 他往王胖子手裡塞了枚青銅殘片,“把這玩意兒扔到河心的漩渦里,能暫時穩住龍氣。” 殘片剛到水面,就化作道金鑽進漩渦,河面上突然升起道水牆,暫時擋住了往這邊蔓延的業火。

王胖子剛把離火珠攥在手心,就見個穿消防服的年輕人往業火里沖,頭盔上的國徽突然亮起,竟退了半米的紅蓮:“的!這安全帽比胖爺的離火珠還管用?” 他往年輕人邊跑,離火珠在掌心轉得飛快,“快往這邊撤!這火沾着就燒骨頭!” 年輕人突然指着麗景門的方向,那裡的業火正凝個巨大的鬼面,鬼眼的位置正好對着龍門石窟的盧舍那大佛:“是山魈殘魂在借火形!”

林婉兒的聽石符突然發出道藍,符面映出的地脈記憶里,西周時期的城外,先民們正往水裡扔玉。玉琮、玉璧、玉龍佩在水底組個巨大的羅盤,指針指着龍門石窟的方向,每個玉上都刻着細小的 “祭” 字:“是先民在獻祭龍脈。” 突然抓住陸尋的手腕,把他的滴在聽石符上,“珠說這些玉的氣脈還在水底下,只要用人極璽引出來,就能與龍氣合二為一,住劫火。”

陸尋剛往河心走,業火突然掀起道巨浪,浪尖上站着個模糊的影,穿着商代的玄,手裡舉着塊刻着 “夏” 字的玉璋。影突然往他懷裡的人極璽指,璋上的紋路與璽的完全吻合:“是大禹治水時的守脈人。” 他能覺到對方的氣脈里沒有惡意,只有種沉重的悲傷,“你想告訴我什麼?” 影突然化作道金鑽進人極璽,璽的土黃紋路里,突然多出些紅的線條,組張簡易的水地脈圖,圖上的祭台位置正在閃爍。

蘇晴的玉碟突然彈出條急消息,是館的守脈人發來的:“老城地下的唐代排水渠里有異,業火正順着渠往水鑽!” 玉碟屏幕上,條紅的線從應天門直通浦公園,線的末端標着個骷髏頭,“是山魈殘魂想污染水的源頭!” 突然指着屏幕邊緣的數據流,“排水渠的磚裡有龍氣殘留,是武則天時期修的‘鎮水龍’,只要往裡面灌人極璽的氣脈,就能炸出條通道!”

王胖子抓起把鐵鍬往排水渠的口跑,鐵鍬剛到渠蓋,就被業火烤得通紅。他往鍬頭上撒了把糯米,米粒炸開的青煙里,渠蓋突然自彈開,出下面黑紅的煞氣:“的!胖爺這鐵鍬探熱了?” 他往渠里扔了顆離火珠,珠子炸開的青藍火焰暫時退了煞氣,“尋哥快!這渠里的龍氣聞着像陳年老酒,比水裡的還衝!”

林婉兒的聽石符在掌心劇烈,符面映出的地脈記憶里,排水渠的盡頭藏着塊巨大的鎮水鐵牛,牛背上的銘文與陸尋人極璽的紋路相同。唐代的工匠正在往鐵牛肚子里灌水的龍氣,每灌一次,鐵牛的眼睛就亮一分:“是控制水龍氣的總閘!” 突然往陸尋手裡塞了塊玉,“珠說鐵牛的鼻子里有個凹槽,正好能卡進人極璽,快去吧,業火快燒到渠口了!”

陸尋鑽進排水渠時,業火已經順着磚往裡面爬。人極璽在他頭頂旋轉,出的浪把火舌在兩邊,出下面刻着的龍紋。這些龍紋正在慢慢褪,褪的地方浮現出無數雙眼睛,是歷代守脈人留在磚上的印記:“是他們在護着這條渠。” 他往深跑,能覺到鎮水鐵牛的氣脈越來越近,“再堅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