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的吃相讓鄰桌的酒客皺起眉，但華逸注意到這孩子每次吞咽都看姐姐眼。而妍始終直腰桿，小口咀嚼的樣子像是要把每香都刻進記憶里。

雨聲中，華逸想起唐羽曾評價這對姐弟：“暗影之翼里唯一還有點骨氣的。”他着妍用袖口給弟弟油的側臉，忽然覺得這畫面比任何誓言都真實。

卡恩適時端來第二盤烤，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響。炫這次記得先給姐姐夾了最大的一塊，油星子濺在他補丁摞補丁的襟上，燙出個小也不在乎。

“謝謝。”妍的聲音很輕，但華逸看見眼眶紅了。窗外一道閃電劃過，瞬間照亮姐弟倆狼吞虎咽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兩隻終於找到巢的雛鳥。

華逸剛推開酒吧大門走出來，雨水就順着屋檐砸在他腳邊。一把青花油紙傘“唰”地撐開，夏淼的橘捲髮在傘下格外醒目。

“稅率是不是有點高了？”華逸撓撓頭，雨水順着他的鬢角到下，“海森堡剛經歷大戰...”

夏淼噗嗤笑出聲，水珠從傘骨滾落到肩頭。手拍了拍華逸的肩膀，貝殼手鏈叮噹作響：“小攤小販的稅率都低，困難的我們不收。”

雨幕中飄來烤的焦香，夏淼的傘往華逸那邊斜了斜：“帶你去個地方。”

“大華子烤店”的招牌在雨里泛着油。華逸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夏淼掏錢袋的作讓他差點蹦起來——結果腦袋撞到門框，震得風鈴響。

“慢點！”夏淼拽着他領按到座位上，自己卻忍不住笑彎了腰。屈指敲了敲菜單，“今天管夠。”

華逸的筷子在烤盤上方劃出殘影。瘦相間的五花在鐵板上滋滋冒油，油脂滴炭火濺起火星。他腮幫子鼓得像倉鼠，油星子濺到袖口都顧不上。

夏淼托着下看他，糖的被爐火映得發亮：“記得嗎？當初我們仨湊不出一頓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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