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夜郎吼完，有些共地拍了拍前，似乎正在葛淼那種痛苦：“被碾碎，靈魂陷沉睡，軀被在冰淵深海之中，不知道又是幾十年還是幾百年……你知道這對一個認識你的普通的人來說意味着什麼嗎？”

任長生看着他，表似乎陷一種迷茫和糾結混雜的複雜緒之中：“……”

“意味着你死了，你們此生再也見不到了。即使你再次醒來，人世也不會再是這個人世，我們也不會還是我們。這就是普通人說的，生離死別。”

“我……”任長生張開，似乎一開始想要解釋什麼，忽然又陷迷茫的沉默之中。

馮夜郎皺着眉，怒火宣洩完之後，他語氣里只剩下一些淡淡的傷心和失：“你有秘，曾經有過很誇張的經歷，我能理解，但是你也得理解，我們希能在現在幫助你的心。你不應該把我們這些庸人的幫助當作累贅，這樣太傷人了。”

任長生在沙發上坐下來，有些沮喪地低下頭：“我，我不覺得你們是累贅，我只是希能保護你們，保護你們的生活。人類是一種很的生，你們自己建立了麗的秩序，又虛構出好的道德和。只有一直觀察人類的我才能理解你們生活得多麼可貴。你們不應該打破你們生活的秩序，你們平靜的生活不應該為了幫助不需要幫助的我而改變。”

“你覺得我們和你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

任長生下意識回答，卻又兀自愣了一下：“不，我不是說我們的地位不一樣，我只是……我們不是同一種生，我們的力量不一樣，我們的使命不一樣。我們最終肯定會走上不一樣的路，這是必然的！”

“即使是必然的分別，為什麼是現在？”

“你在那些委託中，在一次次幫助我們的過程中，你從來沒有說過這些話，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們註定走上不同的路，那麼在那麼多次困難之中，你為什麼從沒有選擇轉讓我們獨自面對？為什麼偏偏是現在，你遇到了困難，就開始說要分道揚鑣？”

“因為，因為那些事對我來說太簡單了！那些委託，那些你所謂的幫助，對我來說不過是把沙灘上的小魚放回水裡一樣簡單的小事。但是這件事不一樣……太困難了，你們如果真的來幫我，那你們的人生或許都要被改變，得不償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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