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夜郎又仔細看了看，只看到於信在床上坐着，神態彷彿半夢半醒，對外界的反應也不算大，似乎神智有些混沌：“這個樣子是怎麼回事？”

“遭報應了唄。”任長生抱着胳膊。

馮夜郎回頭給了一個譴責的眼神：“好好說，到底怎麼回事？”

任長生撓了撓頭髮，有點心虛地扭開了目：“你這次來，不就是調查這個度假區灰產業的事嗎？那個於信參與其中的建設，剛剛我想幫你問問他到底參與了多，結果沒剎住就弄這樣了。”

說著，把錄音筆隔空拋給馮夜郎。

馮夜郎戴上耳機聽了一會，隨即無奈地向任長生：“你控制了他的神？”

“一小會兒而已。”任長生開始耍賴，“再說了，你以為送到你們管理局就能問出什麼了？他們能搞這麼聲勢浩大，本來就代表上面有人保護了。”

“控制神容易造對人腦的不可逆損傷你不知道嗎？”馮夜郎走到卧室里，上下仔細看了看於信，擔憂地皺起眉，“看這個樣子應該損傷應該是已經造了——那現在要怎麼辦？”

“放心放心，現在只是在適應期，等過會睡一覺起來應該就能恢復了。”

馮夜郎咄咄人：“恢復了？能完全恢復？”

任長生聲音小了一茬，哼哼唧唧起來：“反正……生活能自理不就行了嗎？可能就是稍微有點習慣失憶之類的小病吧？又不影響他活着！”

【我來到雲夢澤之後的第一段，也是第二段親關係嘗試就這樣混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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