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連接雲夢澤市區與百花園度假區的高速公路上，一輛淺灰的SUV疾馳而過。

葛淼坐在後排，藉著微弱的燈閱讀資料：“這幫人從來沒有把妖族看作是同類啊……肆意倒賣那些生命不說，居然還涉及販賣，真是太過分了。”

“總會有這樣的人，他們不僅不會把妖族當作同類，甚至不會把人當作人，我們管理就是要從這些人手下保護普通市民才是。”馮夜郎看了看自己的導航系統，“幫我開個新的導航系統，定位到百花園度假村羅馬假日古堡酒店。”

葛淼用自己手機做了新的定位，隨即注意到馮夜郎導航的位置似乎並不是目的地：“馮局，你怎麼不用自己的手機導航。”

“我手機可能被人監控了，因為最近統一要用文鼎科技研發的導航系統，但是文鼎本正在參與度假區的建設，我擔心他們是監守自盜。”馮夜郎接過葛淼的手機，卡在方向盤邊上，“所以用你的導航系統到底穩妥一些。”

“原來是這樣——那馮局，我們到了以後要怎麼做？”

“我讓管師兄幫忙做了個證件，我們的份是去招商引資的——今天晚上到明天那邊會有一個VR全息投影項目招商引資的介紹會，我們的份就是鄉村游投資人。據線人報告說，什麼全息投影項目只是幌子，他們的真實目的是想要通過這個項目推進一下背後的灰產業。”

葛淼聽得心有點慌，約覺得似乎不是很妙：“什麼服務？”

“他們希把度假區建造合法的紅燈區，用妖族的份規避目前法律在這人權方面設置的風險。”馮夜郎順着導航下了高速，往遠度假區開去，“說的直白一些，他們想要利用這個度假區拉皮條。”

葛淼不滿起來：“青螺島的事才過去多久？那時候不是說抓了不人嗎？怎麼這邊又開始建設新的這種項目了？”

“就是青螺島的事讓許多人意識到，無論如何對人做這樣的事都是存在風險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無法適應人類規則的妖族貶低為人類合法的玩。我們之前就分析了，這種低級的生理最要的是安全，眼下人類無論如何都不夠安全，自然那些經營者便開始另闢蹊徑，尋找新的方向。”

馮夜郎說著，嘆了一口氣：“這裡本來都停工好些年了，就是青螺島曝之後，這裡忽然重新引了投資，鑼鼓就開始新的建設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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