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這個報告，怎麼封面字都沒有換！”“數據數據，我說了數據要檢查三次再給我！你自己看看，第二行的數據對嗎？”“你的到底是第幾版的方案啊？這個數據我不是記得已經修改過了嗎？你回去再檢查一下，用我們敲定的最後一版。”

“聯繫宣傳部門的人到底是誰？”

“眼下測試數據到底在誰哪裡？”

“我說了我今天就要看到宣發PPT的最終版，最終版現在到底在誰哪？”

爭吵聲穿過一扇又一扇的玻璃門，嘈雜地湧葛淼的耳朵。在“羅神”不眠不休的折磨下，公司里越來越多的人已經無法維持原來的生活節奏，而整個文鼎又在八年磨一劍的關鍵時刻，都是事需要人去理。

所有好的機遇和麻煩的事全部堆積到一，最終就是都有事但是都在出錯，出錯降低了效率又要返工彌補再加快效率，效率加快之後就更加出錯。

這樣循環往複，陷了一個無法回頭的糟糕的旋渦。

“羅神……唉，羅神……”葛淼聽着那些七八糟連在一起的聲音，一邊在茶水間沖咖啡，一邊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你也聽到了嗎？”一個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回過頭才發現居然是委託人許泉。

兩人難得在公司見面，葛淼讓開一點咖啡壺前面的位置：“許經理。”

許泉臉極其難看，看起來甚至有些面若金紙病膏肓：“……我最近聽到那個聲音也越來越頻繁了，甚至有時候我都不知道哪個聲音到底是不是幻聽，它已經變得極其真實，就好像真的在耳邊響起一樣。”

葛淼有點擔心地着，許泉眼睛有點發直，整個人都有些懵懵的，不像是沒睡醒，倒好像被魘住了似的：“您臉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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