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間尷尬的氛圍。

葛淼如蒙大赦，連忙拿起手機，示意自己出去接個電話，便打開門走到走廊盡頭點亮了屏幕：“喂？老闆怎麼了？”

“你現在在哪裡呀？”任長生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大概還在外面閑逛，背景聲音比較嘈雜，“池狸剛剛給我打電話說你沒有回家。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接你啊？”

“我在老鼠街區的管理局，錯過了能回去的時間，我本來打算在休息室湊活一晚上的。”葛淼不知道為何本能鬆了一口氣，心都跟着踏實起來，“老闆你在哪裡？多久能過來啊？”

“你都不跟我客氣下嗎？”任長生無奈地嘆息聲從那頭傳來，不過聽起來心還好的，聲音不自覺地揚高了尾調，“老鼠街區在反方向哎，那你要稍微等我一會兒了，我現在過去大概十幾分鐘吧？”

葛淼瞟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忽然又起了個新的話題：“老闆你今天不是不用出門了嗎？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

“我無聊嘛，在家裡坐不住。後來方局給我打電話問我願不願意跟一起去城郊尋找可能的分地點，我就答應了。”

“結果呢？”

“可別提了，我們把那個藝街區附近幾公里範圍能夠想到的理的地方都找過了，一個也沒有找到！”提起今天的經歷，任長生喋喋不休地抱怨起來，“什麼生鮮加工廠、醫院、飯店、小診所、我們甚至醫院和公共澡堂都跑了，還是一無所獲。”

葛淼扶着窗框，不由得跟着思考起來：“的確，要把人皮製作得那麼細，不僅兇手一定有大量專業知識，而且還必須有一個很好的地點能進行分——你們只找了藝街區附近的嗎？為什麼不找找其他地方的？”

“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第三次的害人呂晨和嫌疑人盧映月，還能去哪裡找啊？雲夢澤市這麼大，總不能把整座城翻過來找吧？”

葛淼咬着手指思考片刻，建議道：“老鼠街區呢？第二次第三次都是在老鼠街區發現的，第一次的離老鼠街區也不遠，那面鏡子那麼大，要移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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