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澤詭異事件簿_第五十三章 鏡面燈亮起才能看見真相(11)(2)
盧映月說完,扭頭看着任長生:“你認為的觀點怎麼樣?我認為從社會學或者文化研究的角度來說是很有意義的,但是從的角度,實在是太外行了。圖像只是表達心的方式,而並非的專業領域。”
任長生坐在旁邊,凝視着那副畫搖搖頭:“我都說了我對一竅不通,你跟我說有什麼用——我只是覺得這幅畫好眼啊。”甚至特地前傾湊上去一些,“這幅畫畫得好像葛淼啊……這幾天就是這個鬼樣子,看起來在笑,很輕鬆,但是角和都是這麼繃的狀態,有時候還會不自然地臉部,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任長生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着這幅畫:“所以,也很痛苦嗎?也有於啟齒的痛苦?在痛苦什麼?為什麼有痛苦是於啟齒的?”
盧映月微妙地沉默了一會:“痔,痔瘡?——不是,你先給我解釋下你現在說的是誰啊?”
“……就,我的一個朋友?最近被家裡着和一個長得像霍比特人或者剛從我的世界里被提出來的那種,又魯又無聊,仙骨又污濁仙氣又混沌的男人相親。”
“啊。”盧映月有點敷衍地點點頭,“又是相親。”
“相親帶來的痛苦是難以啟齒的嗎?”任長生有點好奇地抵着下,“人類都這樣嗎?短壽,所以重視配和繁衍,為了達到繁衍的終極目的,不斷降低自己對配對象的要求,並在這個過程里閹割自己的慾?”
“……你不是對社會科學了解的嗎?”
“我剛學的,我想要了解葛淼為什麼痛苦,所以我買了這個。”任長生說著,從包里掏出一本書在面前晃了晃,封面上寫着《三十分鐘教你如何理解弗伊德與後現代》。
“……哎。”盧映月言又止了很久,最終放棄似的低下頭嘆了一口氣,“呂晨也是被迫和我相親的,我也是被迫的,我們聊不到一起去。其實我回頭想想看,我也覺得當時呂晨的神態似乎也和這幅畫很像,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忍耐痛苦。”
“你們都不願意,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任長生有點疑地扭過頭。
盧映月着那副畫,顯出迷茫又傷的神態:“說老實話,我也不知道——師父陪我長大,待我如同親生子一般,他從來沒有害過我,他所做的事都是為了我好。但是這件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讓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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