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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夢澤詭異事件簿_第四十七章 鏡面燈亮起才能看見真相(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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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引起了一陣微妙的沉默,任長生張着眼睛轉了好幾圈:“額,葛淼雖然去相親了,但是好像沒有死……到我們分開為止?”

說著,任長生轉頭看向一旁的池狸,池狸忽然意識到什麼,閉上眼變回狐狸的頭,用力在空氣中嗅了嗅:“葛淼的氣味是活人散發出來的,沒有死……到目前為止。”

馮夜郎回來的時候服上的紐扣崩開了三顆,他下管理標配的寬檐帽,甩在旁邊的椅子上,坐在正在老老實實填寫表格的方圓邊上:“……別過去,還在打,管大哥夾在中間已經被扇了兩掌了。”

任長生正在對面準備簽字,池狸坐在旁邊玩着自己的尾尖的,聞言抬起頭帶着幾分置事外的茫然:“所以,是那個畫家殺的嗎?”

“可能是,可能不是,他的確是最後一個見到第三名害者的人。”馮夜郎掏出一個空煙盒,低聲咒罵了一句丟開那團皺的紙盒,雙手捂着臉,“他說,他帶那個孩去看了尼安德特人和明堂人形圖,然後在他發現那個孩對如何把經絡和同時畫在一張圖上沒有什麼興趣之後,就把趕出去了。”

任長生興緻缺缺地趴在桌上:“這怎麼了,他們玩不到一起去,他把弄走不是很正常的嗎?難不要跟一個藝理念不合的人過一輩子嗎?”

“他可以把送走,也可以不跟,但是他應該把那個小姑娘送回雲夢澤的主城區!”馮夜郎點着桌子有些憤怒地提高聲音,“晚上七點,雲夢澤郊外的藝工廠,沒有出租車!也沒有公和地鐵!他就這麼把一個孩丟在安全區外面,然後一周之後,這個孩的只剩下一張人皮。恕我直言,即使他沒有說謊,也難辭其咎。”

任長生看着他,目裡帶着幾分乏味,最終在馮夜郎那目的明確的目脅迫下,終於深深吸了一口氣,睏乏地點點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幫助調查。全心全意,暫時不去討論那個沒有良心拋夫棄子的人類小姑娘——所以,把事重新完整地說一遍吧?”

十一月五日,臨近臘月,恰好是寒冷的時節。

因為臨近年關,相親便格外頻繁起來,疏離而陌生的男人人都在街上緩慢遊盪,相互並沒有多曖昧的火花,在那偶爾的細緻打量中,盛滿對彼此的盤算和對未來的規劃。

今年剛剛升上築基期的修士呂晨也是其中之一,是雲夢澤土着的獨生兒,家庭條件不錯,父母都曾經去往白玉京修行,目前母親是大學教授,父親則是二級管理,在管理署總部承擔文職工作。

然而,即使是這樣乖巧的修士也免不了要面對所有生都要面對的問題——婚姻。嚴肅古板的父親和溫傳統的母親從小就在展着為呂晨鋪好一條沒有任何阻礙和坎坷的人生路,而其中就包括找到一個合適的,對很好的,足夠面的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