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徽十八年，李承乾五十一歲生日那天，他站在直布羅陀海峽的燈塔上，着大西洋的浩瀚波濤。

後，已經十八歲的李睿稟報：“父皇，東征艦隊已準備就緒。三百艘蒸汽戰艦，五萬水師，隨時可以起航，探索傳說中的新大陸。”

李承乾沒有回頭，而是問：“睿兒，你說朕這一生，征伐四方，是對是錯？”

李睿沉默片刻：“兒臣以為，父皇開創了前所未有的偉業。但...代價也不小。西域、波斯、大食、羅馬...每一場征服，都有傷亡，都有破壞。”

“你說得對。”李承乾終於轉，眼中有着罕見的疲憊，“但睿兒，你要明白——這個世界，弱強食是永恆法則。

若不是大唐強大，那麼被征服的就是我們。朕所做的，不過是把可能的威脅，提前消除。”

他看著兒子年輕的面容：“等你繼位後，也許會有人說你好戰，有人說你霸道。

但你要記住：一個帝國的和平，是用武力贏來的。而一個文明的延續，需要不斷地開拓和進取。”

海風呼嘯着掠過直布羅陀的懸崖，將李承乾額前的白髮吹得凌。

他著兒子年輕而堅定的面龐，眼中疲憊漸漸被另一種芒取代——那是開拓者永不停歇的火種。

“睿兒，你看這海峽，”李承乾抬起手臂，指向分隔兩大洲的狹窄水道，“千年前，腓尼基人曾在此眺；數百年前，阿拉伯人越此地。而今日，站在這裡的是我們大唐。歷史總是選擇最勇敢的探索者來書寫新章。”

他轉過，雙手按在兒子肩上：“三年時間，朕不要你征服整個新大陸——那太貪婪。朕要你在那裡建立第一個永久據點，繪製海岸線圖，了解風土人，最重要的是...證明大唐的艦船能抵達世界的任何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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