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卻沒有歡呼。

他通過遠鏡看到，那個漢人軍師在撤退時，回頭向涼州城，角竟然還帶着笑意。

那不是失敗者的表，而是計劃得逞的表。

“他在謀划什麼？”李承乾喃喃自語。

李靖走過來，臉上帶着勝利的喜悅：“殿下，此戰大捷！突厥至傷亡八千，我軍傷亡不足三千。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攻城械被毀大半，短期之無力再發大規模進攻。”

“短期是多久？”李承乾問。

“至三天。”李靖肯定地說，“突厥人需要重新打造攻城械，還要重整士氣。三天，涼州安全無虞。”

三天...李承乾心中計算。從長安到涼州，急行軍需要十天。如果“北斗”要趁他不在長安時發難，這三天就是關鍵期。

“大將軍，我想連夜回長安。”李承乾突然說。

“什麼？”李靖一愣，“殿下，涼州戰事未了，您怎能...”

“涼州有您在，我放心。”李承乾打斷他，“但我擔心長安。‘北斗’的首領天樞還在暗，他們的目標可能不是涼州，而是長安。父皇邊雖然有大軍和影衛，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李靖沉片刻，緩緩點頭：“殿下所慮極是。但您如何回去？突厥大軍圍城，城門無法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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