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罪臣的下線也只有三人，都已在紫雲觀被擒或被殺。”

“那天樞呢？你知道天樞是誰嗎？”

杜正倫苦笑：“殿下，罪臣若是知道天樞是誰，早就稟報了。‘北斗’部，只有七星——也就是七個星君——有資格知道天樞的份。罪臣只是‘南山’，連星君都不是。”

“七星？哪七星？”

“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搖。”

杜正倫道，“這七人各司其職：天樞是首領，天璇負責謀划，天璣負責報，天權負責財政，玉衡負責軍事，開負責外，搖負責部監察。

王崇基就是天璣，李孝恭...可能是玉衡或開。”

李承乾心中快速盤算：王崇基已死，李孝恭被擒，那剩下的五星是誰？尤其是天樞...

“你在‘北斗’二十年，一點線索都沒有？”

杜正倫沉思良久：“有一個懷疑...但沒有任何證據。”

“說。”

“罪臣懷疑，天樞可能不在朝中，也不在軍中，而是在...民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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