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將那封匿名信遞給李積。李積看完，臉鐵青：“這是...通敵叛國！”

“是。而且此人必定居高位，否則不可能對朝廷軍事部署如此了解。”程默道，“殿下懷疑，朝中有‘北斗’的核心人。”

李積沉默良久，緩緩道：“此事你我知道即可，暫時不要聲張。我會暗中調查，你專心追捕王崇基。”

“末將明白。”

就在兩位將軍談時，揚州城某秘的院落。

王崇基坐在昏暗的房間里，臉蒼白。他左肩包紮着，那是昨日突圍時中的槍傷。

雖然只是傷，但火銃的威力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先生，外面還在搜捕。”一個黑人低聲道，“這裡不安全，我們必須儘快離開揚州。”

王崇基搖頭：“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李承乾的人以為我會逃出城，必定在四門設卡嚴查。我們留在城裡，反而安全。”

“可是...”

“沒有可是。”王崇基打斷他，“揚州雖失，但計劃不能變。告訴蜀中的王仁表，讓他死守都，拖住李道宗。告訴太原那邊，繼續製造混。還有...”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狠厲：“告訴‘天樞’，可以啟第二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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