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揚州城就在眼前。”副將遞上水囊，“守軍約一萬，城牆高三丈，護城河寬五丈，強攻不易。”

程默喝了口水，攤開揚州城防圖——這是李承乾二十年前就派人繪製的，每一個細節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殿下說過，揚州城牆雖固，但有弱點。”他手指點在城牆西南角，“這裡，是前朝擴建時接合，地基不穩。五十門重型攻城炮集中轟擊這一點，最多兩個時辰，必塌。”

“可城牆上有守軍...”

“所以需要佯攻。”程默道，“明日拂曉，分兵一千，攜輕型火炮，在城東、城北同時發起攻擊，吸引守軍注意力。主力集中西南，待城牆一塌，立即突。”

“城後呢？”

“直取府衙，擒賊先擒王。”程默眼中閃過寒，“殿下要活的楊政道，還有...王崇基。”

副將一愣：“王崇基？太子那個...”

“對，他就在揚州。”程默收起地圖，“這也是殿下的命令：王崇基，必須活捉。”

十月初九，拂曉。

揚州城頭，守軍嚴陣以待。然而他們等來的不是攻城大軍，而是...雷鳴般的炮聲。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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