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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院西側新建的“力工坊”，一台兩人高的機正在轟鳴。

鐵制鍋爐被燒得發紅，蒸汽通過銅管導豎直的氣缸，推活塞上下運，再通過曲軸轉換為旋轉力。

飛轉平穩，帶着一條皮帶，皮帶另一端連着一台石磨，磨盤正飛速旋轉，將試驗用的石灰石碾末。

墨衡、閻立德、歐冶風等人都圍在機旁，臉上皆是興之。

“殿下，”

墨衡指着機，“這幾月我們改進了三：一是趙鐵柱的封環；二是歐冶師傅設計的多閥調節系統，可準控制蒸汽進出；三是閻尚書提議的‘雙式’——活塞上下行程都做功，效率翻倍。”

李承乾繞着機走了兩圈。

噪音很大，蒸汽泄的白霧仍時有噴出，地面因震而微微發。

但這確實是劃時代的突破——人類第一次將熱能穩定轉換為機械能。

“測試數據如何？”他大聲問，蓋過機轟鳴。

歐冶風遞上記錄冊：“最高轉速每分鐘一百二十轉，持續功率約五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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