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靜靜聽着，等雙方吵累了，才緩緩起。

“諸位說的都有理。但我想問：難道工坊與農戶，註定是你死我活嗎？”

他走到大堂中央掛着的地圖前：“諸位請看，這是工坊區，這是農田區，這是渭水。

如果我們調整布局，工坊集中到下風向、下游區；上游農田劃為保護區，工政署出資修灌溉渠，引清水灌溉；工坊污水，建沉澱池理後再排放。”

“錢從哪來？”工坊東主問。

“工坊出七，工政署補三。”

趙鐵柱早有準備，“但作為回報，工坊可三年稅賦優惠。而農戶，”

他轉向農戶代表，“不僅得良田水利，工政署還將組織工匠子弟下鄉，幫你們改造農。

工坊食堂的米面菜，優先採購本地農戶所產。”

他環視眾人：“這不是誰贏誰輸，而是重新分餅，是把餅做大。

工坊需要穩定的原料和工人，農戶需要銷路和技，府需要稅收和安定。

我們不是敵人，是綁在一繩上的螞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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