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樸的激讓墨衡心中溫暖，也更堅定了他要查明真相的決心。

行至半路，天漸晚。

阿青建議找地方投宿，墨衡卻堅持趕路：“趁天黑前到陳留，我要看看被毀的渠。”

到達陳留地界時，夕已沉地平線。

藉著最後一縷天，墨衡看到了王朴所說的那幾條被破壞的渠。

況比想象中更嚴重。

並非簡單的開口子，而是有人用工將渠壁徹底搗毀，夯土和青石散落一地，水流改道衝垮了旁邊的田埂，幾塊田裡還積着水，秧苗東倒西歪。

墨衡下馬，走到近前仔細觀察。

阿青舉着火把照明。

“先生，這絕不是普通人乾的。”

阿青指着斷口，“您看，這夯土層是被重多次撞擊才塌的，石頭上的鑿痕也很規整。干這事的人，不但有工，還有經驗。”

墨衡點頭，又走到被淹的田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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