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衡沉思片刻：“校尉，請轉告殿下，工坊的水力模型三日後可進行第一次試運行。屆時若能功，或可為破局關鍵。”

“先生的意思是？”

“若運河新法可行，江南豪族賴以牟利的舊漕運系便難以為繼。”

墨衡眼中閃過睿智的芒，“釜底薪，勝過刀兵相見。”

王朴恍然大悟：“臣明白了。這就去安排，三日後試運行時，請殿下務必在場。”

“還有一事，”墨衡住他，“請殿下小心飲食、飲水。砷這東西，不僅能鑄銅，也能……”

他沒有說完，但王朴已明白其意，頓時驚出一冷汗。

送走王朴後，墨衡回到工作台前，展開祖父留下的圖紙。

圖紙邊緣有一行小字，他以前從未注意：“江南多巧匠，然匠氣太重，失之自然。

吾之法，取法天地，順勢而為，非人力可強求。”

墨衡忽然明白了祖父的深意。

江南技藝雖，但過於依賴人力巧思；墨家之，卻是順應自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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