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者巍巍跪在路邊，老淚縱橫：“殿下為咱們人流，老朽……老朽無以為報啊！”

李承乾令馬車停下，掀開車簾，溫聲道：“老人家請起。本宮為大唐太子，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老者重複着，叩首道，“可這滿的，這麼多年，只有殿下您做了！”

這句話，像石子投湖心，漣漪擴散。

圍觀的百姓中，有人眼圈泛紅，有人握拳頭。

幾個讀書人模樣的青年，換着眼神，似有所悟。

李承乾聞言一怔，隨後默然登上馬車...

馬車繼續前行。

第一站是城西的永鐵行。

此地如今雖已查封，但李承乾要看的不是鐵行本，而是它背後的故事。

鐵行大門着封條，門可羅雀。隔壁店鋪的掌柜探頭探腦，見太子駕臨，慌忙出來跪迎。

“不必多禮。”李承乾下車，左臂微，眉頭輕皺，但很快舒展，“你與永鐵行相鄰多年，可知他們平日往來都是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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