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條賞賜，每一條都重若千鈞。

加食邑是常例，賜戰船已屬殊榮，而總領火汽船研製、開府建牙專理東海事務——這幾乎是在太子原有的監國權力之外，又開闢了一塊獨立的領地。

有人看向長孫無忌。這位國舅爺面平靜，只是慢慢飲着杯中酒。

李承乾離席叩拜：“兒臣謝父皇隆恩。然此戰之功，實乃將士用命，兒臣不敢獨領。請父皇……”

“朕意已決。”李世民打斷他，“不必推辭。起來吧，繼續飲酒。”

宴會繼續進行，但氣氛已悄然變化。

李承乾能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有欽佩有算計，有擔憂。

這就是朝堂，每一點權力的變，都會牽無數人心。

宴至中途，李承乾起更。剛出殿門，便見一人立於廊下，正是吳王李恪。

“三弟。”李承乾率先開口。

李恪轉過，月下的面容清俊如昔，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風霜之。

他拱手行禮：“臣弟恭賀大哥凱旋。東海一戰，揚我國威，實乃社稷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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