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得很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當念到“臣率新造火汽船‘青龍’號夜襲敵巢，焚其冶鍊製藥之所”時，李世民猛地抬手：“停！火汽船？什麼火汽船？”

房玄齡低聲道：“陛下，去歲太子曾奏請研製‘以火生汽、以汽推’之船，工部撥銀三萬兩，由將作監協助……”

“朕記得！”李世民打斷他，臉變幻不定，“但當時不是說尚在試製，功與否猶未可知嗎？怎麼突然就……就能上陣殺敵了？”

他忽然到一陣暈眩，手扶住案。

魏徵上前一步：“陛下，當務之急是詳閱戰報。王公公，請繼續。”

王德繼續念下去。

隨着戰報容逐漸展開，殿眾人的表從震驚到難以置信，再到深深的駭然。

夜襲敵巢、火焚冶鍊場、正面擊潰三艘鬼面戰船、追擊倭國船隊……這一連串的戰績，已遠超尋常剿匪的範疇。

而戰報中提到的“星鐵妖刀”“葯煉神衛”“鬼面船”等，更讓這些久經沙場的老臣到脊背發涼。

“若非太子殿下先發制人，以火汽船奇襲敵後，蓬萊水寨恐難保全。”杜如晦喃喃道，“更可怕的是，這等妖兵妖刀若流散開來……”

他沒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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