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您的吩咐，他們在箭簇上塗抹了火油與硫磺的混合，遇熱即燃。

另外，水寨外牆的三十噴火機關已經過最後調試，每可連續噴發十五息。”

李承乾終於出一笑意：“好。雷帥，你去鼓舞士氣吧。記住，要讓將士們知道，今夜我們不是被防守，而是布網捕魚。”

雷萬疆深施一禮，大步走下樓。很快，寨中各響起了他洪亮的嗓音，伴隨着士兵們抑的低吼。

李承乾沒有，他仍着海面，月此時從雲隙中下一縷，在海面上鋪出一條銀白的路，直指遠方深暗之。

“劉公。”他突然開口。

“臣在。”

“你說，那‘業皇’究竟是誰？”

李承乾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劉仁軌，又像是在問自己，“楊諍自稱隋室後裔，但隋亡已近百年，就算真有孤，也該是垂暮老人。

可據張巡描述，那‘業皇’行矯健，聲音也不蒼老。”

劉仁軌沉道：“或許是第二代、第三代了。復辟之志代代相傳，仇恨發酵百年，足以讓人變得瘋狂。”

“或許吧。”李承乾的指尖劃過冰冷欄杆，“但我在想另一件事，星鐵冶鍊之法、妖兵煉製之，這些絕非尋常亡國孤能掌握。其背後，必有通方、格之人在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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