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水軍的主力會在東北方向製造靜，吸引“海鬼”的注意力，而他們這艘快船，則將如同幽靈般，藉助夜與霧氣的掩護，轉向西南，撲向那片被稱為“惡石”的死亡海域。

“檢查船隻，準備傢伙。”趙青的聲音低沉而穩定，“記住，從現在起，我們不是唐軍，我們是‘落難’的走私販子，目標是找到新的財路。管好自己的眼神和，一切聽我號令。”

夜幕降臨，海霧如約而至，越來越濃，將月與星都隔絕在外，四周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和濃得化不開的冷霧氣。

“就是現在，轉向！”趙青果斷下令。

舵工沉穩地扳船舵，快船如同一條靈活的游魚，悄無聲息地離了喧鬧的船隊，更加深邃的黑暗之中。

船上的風帆被降下大半，僅憑對海流的判斷和微弱的指引，向著西南方向駛去。

每個人都繃了神經，耳朵捕捉着霧氣中任何一不尋常的聲響——可能是巡邏的“海鬼”船隻，也可能是吞噬船隻的暗礁。

……

石屋的審訊取得了突破進展。在張巡的心理攻勢與扶余慈後續有針對的拷問下，那名被俘的“海鬼”小頭目，終於吐了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他供認，他們屬於“業皇”麾下“礦營”的一個分支，主要負責新羅沿海幾小型礦點的開採與護衛。礦石彙集後，由專門的運輸船隊，每隔一段時間，運往“聖島”。

“聖島？”張巡追問。

“就是…就是主島，我們都這麼。”小頭目息着，“那裡是‘神子’居住的地方，是…是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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