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藏王張了張，想說些什麼，比如收回部分權力，比如安一下宗室，但看着淵蓋蘇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手按刀柄的姿態，想到城外那些只聽命於莫離支的悍卒。

以及……那些被“保護”起來的家眷，他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最終只是訥訥地道：“莫離支……所言甚是，一切……一切就依莫離支之意。”

看着高藏王那懦弱的樣子和宗室們敢怒不敢言的神，淵蓋蘇文心中冷笑。

他知道，暫時的制已經達。但他更清楚，這表面的順從之下，是洶湧的暗流。

只要外部力稍減，這些蠹蟲就會迫不及待地跳出來爭權奪利。

他必須抓時間，要麼徹底整合部，用鐵手段清除所有不穩定因素；要麼，就必須為最終的退路，做好萬全的準備。

平壤，這座高句麗最後的堡壘，在退了外敵之後，部的裂痕，卻比城牆上的缺口，更加致命。

淵蓋蘇文退出王宮，抬頭向沉的天空。

雪花再次飄落，比之前更加集。

嚴寒仍在持續，而平壤城的政治寒冬，似乎才剛剛開始。

他握了刀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冷酷。

無論前路如何，他都必須走下去，為了生存，也為了權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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