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抬眼去，李世民正掛着一複雜的神，既有失也有惋惜。

見此，他眼眶不微微泛紅，緩緩低下頭，雙手疊置於額前，深深一揖，聲音略帶哽咽：“謝陛下隆恩，臣...告退。”

張亮退出大殿，失魂落魄的一路走出了東宮，忽覺背後一陣涼風拂過，轉頭一看，竟然是侯君集。

“鄖國公，你可不要記恨我，王敗寇不過一念之間，站錯了位置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皇儲之爭向來腥風雨，能在其中全而退者，就已經是難得的結局了！”

張亮此時說不出的輕鬆，看向侯君集的眼神竟然沒有一一毫的憎恨！

“你選對了，魏王鬥不過太子！以後你的子孫後代，榮華富貴之不盡...

說不羨慕是假的，但我真的沒有選擇的餘地。”

侯君集輕笑一聲：“你以為太子會因為房玄齡與你的矛盾就會針對你？

你錯了，計較私怨者難大事，你覺得太子是這樣的人嗎？

你不是沒得選，你已經博得了國公之位，什麼都不用做，等將來新皇登基，為老臣，朝堂上自然有你一席之地！

是你的貪心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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