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簡音站得筆直，神並未波，只是靜靜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不希和曉聶總統翻臉，可我又不想和方應他們手，”他慢慢吐出一口煙氣，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肺里挖出來的，“我怕……我不確定我和他們手的話，會不會讓他們以為我背叛了曉聶。”

他說到“怕”字的時候，眼神出了一從未有過的脆弱——這個曾經鐵強的男人，居然真的怕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去遊說方應和涼皮鴨。”他將煙頭狠狠摁滅在煙灰缸中，“讓他們主放棄獨立的念頭，至於的細節，你不需要知道。”

“……”

余簡音終於轉，步伐堅定而利落，彷彿後那個遲疑不定的胡天碩，與再無任何瓜葛。

推開沉重的木門，門軸“吱呀”一聲，空氣中浮着淡淡的檀香味。余簡音的影很快消失在樓道盡頭。

門外不遠的影里，一個材高瘦的男人正倚靠在牆邊。他穿着一不起眼的灰便，戴着一頂得很低的鴨舌帽，半邊臉被口罩遮着，只有一雙黑眸在注視着通往辦公室的方向。

他看到余簡音出來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抹警覺。走得很快，一言不發地越過他，沒有毫停頓。男人猶豫了半秒，便悄悄起，跟了上去。

走廊盡頭是天台的出口，風在頂層盤旋，像是要將一切聲音都捲走。

余簡音的步伐越來越快，男人也不得不加快腳步，兩人一前一後，在安靜無人的通道上製造出兩串迴音。

當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五十米時，余簡音忽然止住腳步，右手不聲地從髮髻中摘下一枚巧的銀髮夾，指尖微微用力一彈，髮夾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落在男人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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