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莘祥猝不及防被拽住，眉頭頓時皺起，他雖然為高，但場面上也不願太失態。他一邊努力掰開涼皮鴨的手，一邊低聲道：“涼先生，注意你的舉！”

“你說啊！你快說！”涼皮鴨已近乎癲狂，額頭青筋暴跳，彷彿隨時會發瘋。

“鬆開他！”方應的聲音從不遠響起，那一刻聲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

幾個學生會幹部迅速上前，兩人手將涼皮鴨生生拉開。胡莘祥拉了拉襟，退後一步，拍了拍被拽皺的西裝領口，湊近涼皮鴨低聲說道：“冷靜點，涼先生……這件事，是我和夏曉聶大人安排的。我們不能讓場面失控，只能先穩住方應。”

涼皮鴨不再看他，冷哼了一聲，轉過頭看着場上正在散去的學生，眼神冰冷。

“哼！我看不出現在的火星政府還有一點理智！你們竟然信這種瘋子的話？”

他重重一甩袖子，撂下最後一句：“不過也好，既然你們想對付我，我就先讓你們嘗嘗我的手段！”話音剛落，他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步伐卻因憤怒而略顯踉蹌。他的背影融到越來越稀薄的人群之中，彷彿一個被巨浪拍倒的舊時代符號，帶着不甘與憤懣，消失在夕照耀下的場盡頭。

台下一干老師面面相覷，無人敢言。他們意識到，西溪郡學車中學的風向，已經徹底改變了。

遠在拓峰新天地的胡天碩還在辦公室里和他的老婆迷人的郭老師探討勝藍學堂新一季度生育率的問題，然而他的座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郭老師氣吁吁地靠在他的上，拿起電話問道：“喂？哪位？”

方應在電話中冷靜地道：“你好，我是方應，是這樣的，學車中學召開的全校會議已經結束了，我想你現在應該立刻趕往西溪郡，有什麼況我會在第一時間告訴你。”

聽到“方應”這三個字的時候，郭老師突然從剛才那種慵懶的神態之中恢復了過來，一把抓起床上的浴袍，裹在上，胡天碩一把將手上的座機給丟了，急急忙忙地再次將抱到懷裡，一邊道：“生育率還沒探討完呢！”

“不行啦！我要去開會！”郭老師咬着胡天碩的肩膀，含糊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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