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應臉鐵青，眼神像是要從對方上看出所有真相。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聲音低沉如雷雨前的迫，“想拿這些東西威脅我？”

年輕笑，往沙發一坐，姿態毫無張：“別用‘威脅’這個詞，太傷。”

他又從兜里取出另一瓶深紫藥和一小瓶封蠟酒瓶，隨意地放在茶几上。

“你不是很喜歡‘生泉’的味道嗎？”年微笑道，“這是上乘的版本，從東方幻想鄉的原點水脈中提煉出來的，哲學能量濃度高出市面三倍不止。還有你那瓶天念叨的勝藍老酒，我也費了點勁才搞來。”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鋒利：“但你以為我來，是給你送禮的嗎？不，我來，是要收回屬於我的東西。”

方應眼神微眯，軀如石像般不：“你來要回葯？”

“沒錯。”年微笑，眼中卻閃着寒，“我不是給你白用的工。你拿了我的命子，就要付出代價。”

方應冷哼：“那你要我用什麼來‘換’？你還真以為你手裡這點葯就能買斷我嗎？”

“換？”年慢條斯理地把子靠回沙發椅背，“我不在乎錢，也不在乎份。”

他眯起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要的是——你的立場，我想知道，你在余簡音走後，到底站在哪一邊。”